在民國聖母文裡望父成龍（14）
現在好了，柳蘭娘借高利貸給他們享樂，最後送親生女兒去祭天了，他們還在這裡埋怨程也平時對他們不夠好，埋怨程也被送走的時候，沒把他們之後的生活沒安排好。
他們到底是怎麼有臉如此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
哦，對，是因為有柳蘭娘的縱容。
柳蘭娘這個親娘都作賤自己女兒，別人又怎麼會把程也當回事？
可憐了那傻姑娘，一直被親媽洗腦，不會說話，腦子也不靈光，被人欺負死了，也不知道為自己爭取，現在還被送去百樂門那樣的地方當交際花，下半輩子是毀了。
想到這裡，鄰居滿臉笑眯眯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呀，雙雙呀，你們家這是怎麼了啊？咱們這街裡街坊的，以前可就數你家的日子過得最好了啊。”
是的，以前挺好的，有程也在，什麼困難隻需要交給程也就行了。
現在程也走了，柳蘭娘好像根本沒意識到他們也需要人照顧似得，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兩耳不聞窗外事。
聶雙雙哪裡聽不出來鄰居在陰陽，瞪了鄰居一眼，就回屋去了。
沒一會兒，弟弟妹妹們又來了，“大姐，我剛才去敲柳姨的門，柳姨也不開，柳姨不會是不管我們了吧？”
“柳姨要是不管我們了，大姐你是我們中年紀最大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啊。”
聶雙雙還是很享受自己成為弟弟妹妹們主心骨的感覺。
但是一想到自己成為主心骨以後就要承擔無儘的麻煩，她心情就不好了。
“估計是程也去了那種地方，柳姨覺得她自甘墮落傷風敗俗，所以心裡太難過暫時忘了我們，你們別擔心了，我去找柳姨，大家很快就有肉吃有新衣服穿了。”
安撫了弟弟妹妹們一頓後，聶雙雙就帶著弟弟妹妹去找柳蘭娘了。
柳蘭娘不開門，聶雙雙直接撞門進去了。
柳蘭娘嚇了一跳，“雙雙，你們這是怎麼了？”
聶雙雙臉色微微扭曲，這麼多天把他們關在外麵不聞不問，還有臉問她怎麼了？
“柳姨，我知道小也姐姐走了，你很傷心，可你也要保重身體啊，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吃不喝怎麼行？”
聶晴晴也說道：“柳姨，你還有我們，我們以後會照顧好你的，雖然我身體不好，但是我會努力乾活兒，為柳姨減輕負擔的。”
聶雙雙點頭，“沒錯，就算我爹回來，看到我因為做家務而粗糙了雙手也沒關係的，他要是怪罪柳姨，我也會替柳姨說話的，隻要柳姨你振作起來，我們吃再多的苦都心甘情願……”
其餘聶家兒女也是個個鬼精鬼精的，各種捧著柳蘭娘，誇她善良，“等爹回來了，我一定要告訴爹柳姨你對我們到底有多好！為我們受了多少苦，爹要是再對不起柳姨，我們都不理他了！”
反正讓他們享福可以，讓他們乾活兒那是不可能的。
柳蘭娘頓時臉色一紅，“哎呀，我跟你們爹沒什麼的，你們千萬別誤會……”
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幾天沉浸在悲傷中，都沒有照顧好孩子們。
她頓時一臉愧疚，拉過聶雙雙的手看。
聶雙雙的手還是那麼白皙好看，但柳蘭娘總覺得她的手粗糙了。
“都是柳姨不對，是柳姨忽視了你們，讓你們受苦了……”
柳蘭娘終於打起精神，決定開始新生活了。
而此時的程也，正在朱三爺的宅子裡。
朱三爺果然是想要程也為她效力，“我聽我的手下們都說了，你武功很是厲害，外灘一條街那些混混，沒有一個是你的對手，我朱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有什麼過往，隻要你從今以後做我的保鏢，效忠於我，你們家欠我的債一筆勾銷，我每個月還支付你五十個大洋的薪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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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舉起一根手指，為了不顯得結巴，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
“第一，我不為你效力，也不效忠你。”
說完又舉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借我娘的高利貸，不能一筆勾銷，你必須要找我娘還。”
緊接著是第三根手指，“我來這裡是要告訴你，我不摻和你們幫派之間的鬥爭，不要再來找我，不然我連你也打。”
說完程也就要走。
而她囂張的態度，顯然也惹怒朱三爺了。
朱三爺縱橫內外灘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態度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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