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
要想兩個人單獨吃燒烤不被打擾，去青龍幫的地盤是不行的。
賀拙輕車熟路帶著薑默到了威虎門地盤上的一家燒烤攤，熟練的點菜：“三十串牛肉串，三十串羊肉串，雞翅、魚蛋各五串。要不要吃魷魚？玉瓜？”
他偏頭問薑默，看賀拙這麼熟練的樣子，薑默打量著這個燒烤攤，平平無奇，跟阿順家的大排檔差別不大。
“要。”薑默回。
“那就魷魚、玉瓜各來兩串，再加一份叉燒。”賀拙注意到薑默好像往別人盤子裡的叉燒看了眼。
“290，送你們兩瓶啤酒。”老板好像認得賀拙，招呼道：“有些日子沒來了啊。”
“最近比較忙。”賀拙拿出錢包付錢。
老板看到賀拙背後的薑默眼睛一亮：“靚仔啊！好似個明星噉！（像個明星一樣）”
賀拙咧嘴一笑，手搭在薑默肩膀上，自豪的說：“我細佬...睇落同我似唔似？（我弟弟...看著和我像不像？）”
最後半句明顯是在開玩笑。
老板卻當真了，仔細打量賀拙和薑默，搖頭：“不像，不過都很靚。”
“老板你眼神不太好，吃兩個魚眼睛補補。”說完，賀拙和老板都哈哈大笑起來。
薑默站在賀拙身邊，完全沒有要笑的意思。
很好笑嗎？
他不覺得。
賀拙拉著薑默在角落坐下，剛一坐下就聽薑默嘟囔，語氣裡很是不服氣。
薑默說：“又不是親生的，哪裡像？”
“誰說不是親生的就不能長得像了，說不定大哥跟你是上輩子的親兄弟。”賀拙挑眉，高大的體型坐在小馬紮上有些突兀。
“本來就是！”薑默的語氣微微拔高：“一點也不像。”
“好，好，不像就不像。”賀拙又笑起來：“那你說我們哪裡不像，不都是一張嘴兩隻眼睛？”
“大哥在狡辯...詭辯。”薑默認真道。
詭辯...
賀拙心想薑默這是從哪兒聽來的詞，看薑默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捏對麵人漂亮的臉蛋兒。
“唔...大哥。”薑默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把身子往賀拙那邊靠。
賀拙正捏得上頭，就聽見薑默嘴裡吐出來一句話，薑默滿臉求知，甚至歪了歪腦袋，問道：“大哥，賣屁股是什麼意思？”
“哈？”賀拙瞬間腦袋空白。
薑默還在說，“我問娉娉姐，她說是混話不能當真，是真的嗎？為什麼罵人要罵賣屁股？”
賀拙的手放下，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冰爽入喉，他肯定道：“真的，就是一種罵人的話，這種話臟你不要學。”
“哦。”薑默還是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但是又細說不出來。
“烤串兒好了，先吃串兒。”賀拙看到燒烤攤老板端著一盤烤串走近，等烤串兒往桌上放下，立刻拿起一串牛肉，喂到薑默嘴邊，試圖堵住薑默的嘴。
轉移話題道：“這家的牛肉烤得特別好吃，你快嘗嘗。”
薑默咬了口嘴邊的牛肉串，眼睛頓時一亮：“好吃。”
“是吧，我就知道你會喜歡。”賀拙給了薑默一個眼神。
“嗯？”薑默茫然。
賀拙：“我讓你拿著，怎麼？還要大哥一直喂你。”
“哦。”薑默抬手從賀拙手上拿過烤串，把肉咽下去，不經意問道：“聽大哥和老板說話很熟悉，以前經常來？”
賀拙的確來過幾次這家燒烤攤，剛開始是寶批龍帶著他、娉娉、阿酷來到，青龍幫幫主和一眾高層到威虎門的地盤吃燒烤是怎麼回事，屬實是不像話。
但是嘗試過一回後，因為燒烤攤的味道屬實是不錯，幾人也就心照不宣，假裝這地方暫時被青龍幫“征用”。
吃過那一次後，第二次寶批龍又提議臨時征用威虎門的地盤，這回賀拙本來打算叫上薑默一起。
讓阿酷給薑默打電話。
薑默沒來。
他太忙了，剛接手戰堂，憋著一股決不能讓賀拙丟臉的勁兒，每天起早晚歸，做事親力親為，最忙的時候，一天能乾七八場架，到家倒頭就睡。
賀拙也就沒再提起。
也是在那不久後，賀拙撤去了暗地裡保護薑默的人手，幼鳥褪去了脆弱，是該高飛遠走去經曆屬於他的那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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