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家嗎？
把我扔下，自己走了。
賀拙聽得出他話裡的意思，他啟動車輛，開得很平穩。
“我要是自己走了，你不會開車回家。”他淡淡道：“又不是沒車。”
薑默心口一痛，他眼裡滿是受傷：“我還有家嗎？”
“怎麼沒有，我們是兄弟，大哥的家就是你的家。”賀拙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又放鬆，他認真且鄭重，為了安薑默的心：“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嗬！”
薑默唇微顫，偏過頭看著副駕駛的車窗玻璃。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麼，為什麼不給我！”他的話近乎埋怨。
大哥說的對，他就是白眼狼，就是沒有良心，可這不是賀拙養的嗎？是賀拙一天天的縱容養大了他的胃口！
錢、權都可以給他，甚至唯恐給得不夠，不能讓薑默肆意生長，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既然都這樣了，為什麼不能把色也給他。
心，身體，全部。
賀拙靠邊停車，降下的車窗灌入涼風，隱約能嗅到腥鹹的海風，他伸手到窗外好像要抓住這一縷泛著涼意的夏風，而夏風纏繞在他指尖，涼意久久不散。
薑默不知道賀拙為什麼停車，但停下車明顯更方便他發揮了。
他擦了把臉上的淚痕，往主駕駛爬，雙手牢牢握住賀拙的肩膀，薑默膽子很大，黏黏糊糊的要去吻賀拙。
被賀拙偏頭躲開。
吻就落在脖子到鎖骨的一片，薑默要親嘴巴，親了個空，泄憤似的在賀拙鎖骨上作亂，從親變成咬，尖牙要把這一大片烙印上屬於他的印章。
“大哥，你就給我嘛。”
他撒嬌，鼻音很厚說話音調有些軟：“我給你當老婆，你不是一直讓我談女朋友，將來娶老婆嗎？我給當老婆。”
“我還能給你親親，給你用手，用嘴巴井，我比你年輕，等老了我還能給你養老，等你死了我就下去陪你，我們一直在一起。”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你上次就很喜歡，我......我能比上次做得更好！”
薑默手從賀拙的胸前開始摸，又揉又捏，摸到腹肌摸向小腹。
是打算當場給賀拙演示，他真的如話裡說的，能比上次做得更好。
“砰！”
一聲悶響在車內響起，並不起眼，悶響落下，薑默往賀拙腿上一倒。
賀拙把薑默打暈了。
他抬手輕柔撫摸著薑默毛茸茸的腦袋，眸光晦暗，他望向車窗外，呢喃著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就這這樣我才不放心...讓我怎麼能放心得下。”
賀拙從後備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手銬、腳銬，一圈圈細致的把薑默綁好。
薑默解綁的手法是他教的。
要怎麼捆這個自己一手交出來的人，沒有人比賀拙清楚。
“找機會打暈，綁上船。怎麼這麼呆，要是聰明些今晚就該跑得遠遠的。”賀拙把薑默抱到後座，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如果不是有賀拙的授意，陳利怎麼會把要送薑默出國的消息告訴楚尋薇，又讓薑默去找楚尋薇玩兒。
因為一切都是早就算計好的。
他看著薑默一天天的長大，太清楚薑默的脾氣，薑默走的每一步，都在賀拙的預料之內。
薑默是永遠都鬥不過他大哥的。
————
賀拙把被五花大綁著的薑默抱進他房間，人還沒醒頭，他低頭就能看見薑默臉蛋貼著他在他胸前像是睡著了，很是乖巧，發絲柔軟。
賀拙單膝壓在床上，把薑默放下，找了條薄毯給他蓋上。
“牙尖得跟小狗崽一樣。”賀拙低頭時看見了鎖骨下方的一大片痕跡。
在蜜色的肌膚上，牙印略微凹陷發紅，想到剛才陳叔驚疑不定的眼神，他甚至想把薑默的嘴掰開，好生把那一口的尖牙給細細磨平了。
把窗戶關好，收了砍刀匕首手槍等危險武器，賀拙拎著一大堆家夥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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