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
“每天亂搞，就該...”薑默食指中指開合，做了個剪刀的手勢。
嘴裡發出“哢嚓”的聲音。
指尖極為吝嗇的撿起碟片，在靠背上蹭了蹭才拿起座位上小巧的手包。
砰一聲巨響。
把門關上。
“陳叔，樓上裝修好了嗎？”薑默靠近正在花園喝茶的陳叔。
陳叔抬頭：“還早啦，估計還得等半個月。”
薑默想，其實讓阿酷和芻狗每天早上來，晚上回自己家路途其實也不遠。
都開車了，又不是靠雙腳走，怎麼會累？
他很快就接受了，回到議事廳，把手包給娉娉，重新在賀拙旁邊坐下。
今天要議的不止是比鬥人選，還有生意。
以及錢。
娉娉從手包裡拿出支票遞到薑默麵前：“沙狗的那批貨已經銷出去，一千萬，自己去張行長那裡提，乾淨的放心花。”
薑默眼神唰的亮起，瞄一眼身旁的賀拙，又瞄一眼對麵的娉娉和陳利。
“謝謝大哥，謝謝娉娉姐，謝謝利哥！”他接過支票。
“謝老大就行了。”娉娉笑：“是老大添了四百多萬湊整啦。”
“小錢而已啦。”賀拙拍拍薑默的手：“今晚就說到這裡，天色也不早了，該回家的回家洗洗睡，年紀大了都少熬夜。”
咪仔打了個哈欠，滿臉困倦，抬手看一眼手表：“都要十二點了，我今晚就在這裡睡，不想開車回家。”
“不行。”薑默站起身。
“哈？”咪仔不解：“不歡迎我啊？”
阿酷煽風點火：“你才知道。”
薑默單手插兜，淡淡瞥阿酷一眼：“你們的房間在裝修，要過一個月才能住人。娉娉姐的房間倒是可以住，娉娉姐，你今晚住這裡吧。”
“以後別坐阿酷的車，他的車臟死了，鬼知道在裡麵做了些什麼！”
要問薑默為什麼知道，人能夠在車裡做壞事......
還是他大哥教導得好。
“那我上樓洗漱了。”娉娉拿起手包。
“謔！默仔我告訴你別平白汙人清白！”阿酷擠眼，湊過去用手臂撈薑默：“誰告訴你車裡能做...嘿嘿嘿，有沒有試過？”
比了個下流的手勢，
薑默打開阿酷的手臂，冰冷道：“別動手動腳，再動砍你手。”
“切——我好怕怕。”阿酷搖晃腦袋。
陳利站了起來：“住我那裡吧。差點忘了跟你們說，我和阿寧搬到大佬隔壁住了，串門別走出錯道。”
“哇！”寶批龍把茶杯遞到陳利麵前：“利哥好，謝謝利哥收留啦。”
沒人在看這邊。
“大哥。”薑默俯下身，炙熱的呼吸打在賀拙耳廓上：“不管他們，我們上樓洗白白睡覺。”
尾音發顫，宛若有隻小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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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說話。”
賀拙大手摁在薑默的後頸，睡覺就睡覺，被薑默用這副語氣說出來，好像要在床上真刀真槍來一樣。
“我沒有亂說。”薑默認真，他低眼，眸光落到賀拙小腹。
手猛地往前伸。
目標......
賀拙瞳孔顫動，耳邊傳來兄弟們玩笑的聲音，如此清晰，低聲：“別亂動！聽話！”
大手抓住即將落到目標作亂的手腕，入手溫潤的觸感極佳。
薑默，膽子怎麼這麼大！
要是被阿酷這群人發現他們在前麵亂搞，得被笑到明年。
賀拙難得的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慣著薑默了。
薑默眼裡暈起點笑，站直身子，反手扣住賀拙的手，摩挲著下滑，穩穩的扣進五指間。
“我，聽話。”他吐字速度很慢。
賀拙站起身來，他才說了個“我”字，就在阿酷等人玩味看戲的目光中，被賀拙拉著手走出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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