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
賀拙活動手腳：“來。”
娉娉和芻狗把中心位置讓出來。
薑默悍然出手，手臂繃直五爪直去賀拙咽喉處，速度宛若疾風，“砰”一聲悶響，賀拙腳步未動，抬手擋在脖頸前。
出師不利，薑默並不覺得失望，手朝賀拙頸側劈砍。
“聲東擊西？”賀拙輕而易舉抓住薑默另一隻將要頂上他太陽穴的手。
薑默暗道不妙。
他以為大哥還要讓他活動開才會反擊，沒想到一開始賀拙就動手了，使勁要拽。
賀拙抓到機會，他強硬將薑默單手扣在身後，赤腳下壓踩住薑默的膝窩。
薑默被迫單膝跪地，身子反弓，幾乎成了一柄蓄勢待發的弓箭，而站在他身後的賀拙就是那個手持弓箭的人。
“腿並緊。”賀拙不輕不重踢了踢。
薑默下意識並緊腿，同時身形翻轉，膝窩的力頓時卸了，重踹時雙腿攪動，接著力在幾米外著地。
“默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剛才就該反手掏你哥鳥。”芻狗一邊喝水一邊道。
掏鳥.....
遇到必要情況，對別人他倒是能一把揪掉，但是對大哥......
難免畏手畏腳。
薑默呐呐：“哦。”
賀拙想讓芻狗當個啞巴，但剛才的情況掏鳥的確是個不錯的臟主意。
他把話憋回去。
娉娉推芻狗一把：“看，別說話。等打完再說。”
“腿，腿上怎麼沒有力，再重點！”
“頭往後頂...對，這次很不錯.......”
賀拙一改先前的粗暴毆打式教學，話多起來，兩人手上的動作卻不慢。
薑默額頭上已經是汗如雨下，白襯衫濕透若隱若現，他終於找到機會，背後鉗製，扣住賀拙的喉嚨，不停喘氣。
“大哥，我抓到你了！”
反觀賀拙不過是額頭染了點濕潤，笑著把薑默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掰下來。
“不錯。”
“但是跟大哥比起來，還是靠大哥放水。”薑默為賀拙的強大而沉醉，也為自己的菜雞感到一絲失落。
“你還年輕，再練個五年肯定比大哥厲害。”賀拙鼓勵。
薑默側頭：“我十五歲的時候，你就這麼說！”
“額...你變厲害，大哥也會變厲害。但是再過五年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你還年輕，我都是快四十的人，身手肯定不如你。”賀拙找補。
雖然再過五年他也才三十五歲，距離四十歲還有一段距離，但誇大一點也不算什麼。
薑默說：“才不要！大哥一直是最厲害的。”
自己和賀拙二選一，他肯定是選賀拙。
“再過五年說不定是我最厲害！”阿酷在樓梯探個頭：“快去洗漱一下吃午飯啦！”
芻狗指著阿酷：“又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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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默讚同點頭，洗個澡怎麼會洗那麼久。
“汙蔑啊，都是汙蔑——”
阿酷的聲音在地下室回蕩。
“閉嘴啦，吵死了！”娉娉捂住耳朵。
薑默在後麵鸚鵡學舌：“吵死了，吵死了！”
地下室裡好幾道人聲不斷回蕩，就數薑默的聲音最有特點，重複得最快。
“唔...唔...大....”薑默嘴裡說不出完整的話，眼睛睜得大大朝對麵人眨眼。
賀拙捂住薑默的嘴，“閉嘴，不準說話。”
薑默的眼神裡透露出疑惑，小雞啄米的點頭。
賀拙這才把手放開，薑默立馬問：“大哥，你捂著我做什麼？”
“我不是說了不準說話？”賀拙瞥一眼。
“哦。”薑默乖巧的捂住嘴。
賀拙把仔的話摁住了，三下五除二解決掉其他三人，終於是還了耳朵一個親近。
午飯格外豐盛，消耗大食物得跟上。
“樓上裝的什麼風格？連地板也要換？我走進去以為是被打劫了，整個屋子裡就浴室能落腳。”阿酷把飯咽下，看向薑默。
薑默埋頭吃飯根本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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