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叩叩”
車窗被敲響。
大美抬頭一看，是賀拙，穿著睡袍的賀拙。他趕忙把車窗降下，從包裡掏出碟片，諂媚道：“老大，我特意把碟片上的圖給換成了靚女，要是被默仔看見也沒事。”
“做得好。”賀拙讚同的點頭，接過碟片：“今晚很晚了，你回去路上小心點，休息好，明天來給娉娉當陪練。”
大美：“......老大你前半句才誇我做得好。”
“你都說了是前半句。”賀拙笑，可這笑容在大美看來無異於被胖揍的前兆。
“等等！”
大美下定決心從副駕駛拎起一大袋東西：“老大，這些東西你拿著，說不定有一天會用到。”
賀拙打開袋子一看，一袋子的套。
“希望不會有那一天。”賀拙把笑收回去，拎著袋子轉身回別墅。
“老大，明天我可能有點大事.......”大美還不死心：“怕是不能來別墅。”
“明天有事那就後天來，後天有事那就大後天來，遲早得來。”
賀拙頭也沒回。
把一袋的套放到影音室的櫃子裡，影音室大家來都隻為了看電影，看錄像，沒人會翻櫃子，賀拙覺得放在這裡最安全。
放好東西，賀拙大手捏著碟片，燈光打下在他臉上看不出太多思緒，他一個狠心，把碟片放進影碟機。
賀拙大馬金刀坐在最前麵的沙發。
笑話。
刀子落下來他要有半點眨眼的，能混到今天。
“啊——啊啊——”
沒有任何前戲，開屏暴擊。
賀拙猛地站起來，虎目圓瞪，渾身都在抖，被氣得夠嗆，卻沒有要關影碟機，瞪著眼睛看。畫麵很是粗糙，一看就是小作坊拍攝，視角跟偷拍的沒兩樣。
下麵那個人跟要死了一樣使勁嚎叫，身下可疑的淡黃色一灘水。
是什麼毫無疑問。
一邊嚎叫，一邊喊著些不堪入耳的話。
另一個嘴裡也是臟得不行。
賀拙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甚至不敢想象這種對話會在他和薑默之間，憤怒不已，一腳把影碟機踹飛，摔得稀巴爛。還不解氣，徒手掰碎裡麵的碟片，揉成碎片。
滴答——
鮮血從賀拙指縫流淌，幾乎要連成線落在地板上。
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薑默要是被撅的那個，他能把薑默從G城扇到J國。
一巴掌扇飛又一巴掌扇到J國的那種，別人是追他的人能排到法國，他的巴掌未不可。
他把人從那麼短一截，養成如今的大高個，人又乖巧，懂禮貌，孝順，哪兒哪兒都好，沒一處地兒是不好的......他容易嘛！
薑默小時候得他陪著才能睡覺，賀拙那時候剛接手G城這邊，父親和一係高層慘死的，各種問題的，他忙得跟陀螺似的轉，卻還是把薑默帶在身邊。
一隻手打電話，另一隻手抱著人。
等他不打電話了，手麻了，薑默也困得睡著。
賀拙感覺很操蛋，心口悶痛得呼吸有些困難。
他甚至想要現在立馬就把薑默捆起來，扔到J國去，離得遠，說不定心思就淡了。
可是......
賀拙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拳頭猛地砸在身側。
“絕對，不能讓薑默知道男人是怎麼做的！”他狠了心，眼睛恨得通紅：“艸！老子把人養這麼大，當寶一樣疼著，絕對不能作踐了......”
————
“大哥！你的手怎麼了！”
薑默快步走下樓梯，衝到餐桌前，急停住腳步快速蹲下，捧起賀拙包了紗布的手，仰頭看賀拙，眼裡擔憂快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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