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醫院
“我是誰？”賀拙忽然問。
薑默聽著這話耳熟，好像他問過誰來著，大哥怎麼學他說話？
他老實道：“大哥。”
“是大哥，還是誰？”賀拙繼續問，語氣循循善誘。
薑默猶豫兩秒，試探開口：“阿爸？”
大哥大那頭，賀拙沉默久久無言，他清了清嗓子，刻意直呼名字：“薑默，我現在不僅是你大哥，還是你男人。以後說話不準提這兩個字，亂了倫理。晚上早點回家，我等你吃晚飯。”
他掛斷。
薑默呆滯在原地，大哥大從手間滑落，摔在地毯上，他沒去管。
大哥剛才說什麼...
我的男人。
大哥說他是我的！
嗡——
薑默耳邊炸響，臉瞬間通紅，深感可惜：“怎麼不是當麵說？”
如果當麵說，是不是就能親嘴？
他現在很想跟大哥親嘴，甜甜的軟軟的，薑默下意識探出舌尖舔了舔唇，感覺喉嚨發乾，想乾點什麼發泄發泄，於是繞著辦公桌走了十多圈。
他看向窗外陽光，遺憾晚飯為什麼不能安排在白天。
雖然是這樣想著，薑默還是很儘職儘責的在戰堂待到了下午五點，時間一到，他就迫不及待跨上機車，轟轟轟開向別墅。
把車鑰匙扔給小弟，薑默橫衝直撞的朝樓上走，
“大哥！”
他撲過去，抱住賀拙，賀拙正在書房窗邊，親眼看著他從車上下來。手指上夾著煙，被這麼餓狼撲食般的撲過來，手上的煙一抖，落在窗沿上。
賀拙眸光柔和，兩隻手稍微用力，把人腿分開在兩側，托起薑默，抱在懷裡。這個姿勢自從上了十五歲薑默就再也沒用過，耳尖有些發紅。
“大哥，我不舒服...”他扭了扭。
賀拙已經感受到了，他低頭看了眼。
“很精神。”
“不過現在大哥還沒有洗手。”
好...還有這種好事？薑默不解，為什麼大哥一下子這麼樂意給他做這種事情，但肯定是好事！
他咽了咽口水，催促：“那現在去洗？！”
“現在...”賀拙拖長語調。
英俊的麵龐逐漸逼近薑默的臉，靠得太近，他暈乎乎的隻聽見賀拙說。
“張嘴。”他說：“我現在想親你。”
“讓大哥親，大哥就幫你...大哥問過醫生，醫生說可以。要不要給大哥親？”
薑默根本說不出來話，被問得迷迷糊糊張開唇，濕紅的舌尖/才探出來就被大力的吮吸/好似要被吞吃入肚般。
“唔——”他甚至發不出個完整的字音。
賀拙一開始力氣用得很大，但很快他好像就意識到，動作溫柔許多，還主動的/勾著薑默的舌尖往/自己這邊引。
“舒服嗎？要不要大哥輕一點......”
“...好舒服...”
賀拙手頓住，“不準動，骨頭還沒長好。”
“嗚嗚——”薑默嗚咽，張嘴咬住麵前的薄唇，討好的用/舌尖勾勒形狀。
糊了賀拙一嘴的/口水。
賀拙唇微張，手上還是沒舍得讓薑默等太久。
————
賀拙拿溫熱的毛巾給薑默擦乾淨，觀察了一下，發現顏色已經在這些天恢複正常，心裡放心許多。
薑默眼神迷離忽的變得清明。
他心裡還記掛著事情，迫不及待問：“大哥，我這次是不是要持久很多！”
賀拙甩動略顯酸澀的腕骨，拿著毛巾往洗手間走。
他含蓄，說：“正常了很多。”
薑默眼神睜大，隻是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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