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拙：溫柔。
薑默抬眸：“其實我也緊張。”
他攤開手，略帶薄繭的手心濕潤一片，抬起給賀拙看。
賀拙看了眼，忍不住捂著眼睛笑：“行了，快別緊張了，去浴室把水放好.....天快黑了。”
薑默望著窗外的晴空萬裡無雲，真誠點頭：“是快黑了。”
他竄出門，左腳踩右腳，差點摔個四腳朝天，還好穩住了。
“慢點。”
賀拙見他消失在樓梯口，腳步快速走到影音室，從櫃子裡拿出大袋東西，隨便拿了兩個，一人一個，塞進兜裡，把袋子係好塞到最裡麵。
深呼一口氣，推開臥室門。
薑默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衝出浴室：“大哥我洗好了！”
“那你洗得可真快。”賀拙勉強道。
沒眼看。
“自己吹乾頭發。”
他拿起浴袍進了浴室，把門反鎖，保證薑默不會冒出來，水開到最大。
“嘶——”
賀拙手扶著牆，臉上痛苦麵具。
把自己裡裡外外清洗乾淨，這過程著實有點子難以接受
他大概在自己腹肌上比劃了下長度，手抖。
途中會不會吐？
賀拙憂心忡忡，踏出浴室門。
陽光刺眼，他唰一下把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室內頓時幽暗，吧嗒，薑默打開了床頭燈，淡淡的昏黃色，很是乖巧的坐在床邊。
“再說一遍，剛才大哥要你遵守的。”賀拙去拿套。
“不能動，不能說話，隻聽大哥的！”薑默牢記，大聲道。
賀拙摩挲著手上薄薄的一片錫箔紙，看他乖巧的臉，心頭一陣發燒，臉也燒，薑默和他差了幾乎一輪，連...阿爸都叫過，他......造孽啊！
“大哥，你臉紅了。”薑默小聲。
蜜色皮膚上紅得並不明顯，但出現在賀拙臉上，就顯得格外顯眼特殊，甚至別有一番風情。
“你看錯了。”賀拙不打算承認。
他要臉。
他環視一圈，走到衣櫃前，猶豫著，最後選擇了一條紅色的領帶，走向薑默。
“大哥？”薑默抬頭，眼裡的清澈讓賀拙的想法更為堅定。
賀拙把領帶覆上薑默的雙眼，柔聲：“閉眼。”
薑默照做，賀拙把領帶係緊：“要不要鬆點，勒不勒？”
薑默手指一條，露出半隻眼睛：“不勒。”
賀拙：“......”
他手用力，確保薑默看不見，這才開始給薑默脫浴袍。
賀拙開始一板一眼按照碟片的流程做。
親吻、撫摸，前戲得足。
“我想看大哥。”薑默說。
賀拙拒絕：“不行...等下次。”
聽到實在的好處，薑默頓時不說話了。
賀拙眼裡閃過細微的痛色，結實飽滿的大腿肌肉緊繃，這時薑默突然悶哼一聲。
他：“怎麼了？是不是大哥太重把你壓疼了！”
薑默扭捏：“不...不重，是太爽了。”
他聲音越說越低。
賀拙老臉一紅，磨磨蹭蹭得太久了。
“要壞....”
“不會！大哥說過屁股上的肉多！”薑默記得清楚。
昨晚上才說的話，大哥怎麼就能忘記！
清澈見底的黝黑瞳仁裡閃過一絲壞意。
大哥還打他屁股。
......風水輪流轉。
“混賬....”
————
“嗬嗬。”
賀拙指尖挑起地上的破碎的東西，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冷笑，扔進垃圾桶。
一個，一次，聽他的，不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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