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該吃的一個不落，連吃帶拿！
“G城危險，J國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一旦在G城沒有打開缺口，那麼那些人必定會拚了命的尋找一個最薄弱的地方......J國。”
賀拙揉了揉眉骨：“哎，雖說可以把他們放到其他城市，或者去L國H國，但風雨必定會鑄造更堅硬的脊骨，我會多安排人手保護他們的。”
他說著是在安慰陳利和楚寧，也何嘗不是在安慰自己。
陳利寬慰：“大佬，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如今多事之秋，咱們全力以赴。”
賀拙也知道，甚至是他一手促成，要一勞永逸，必定會經曆漫長而鈍痛的過程。
可......
那是薑默，他的默仔，他的孩子現在還是他的小愛人。
陳利與楚寧對視。
“願天主護佑。”
————
薑默沒有什麼要收拾的，但他的確有必須要帶走的，他拿起床頭櫃上的相框。
黑白照片上，他自己的表情僵硬而冷，而大哥笑得極為的好看，伸出一隻胳膊環住他，頭親昵的朝他這邊靠。
“就拿這個？”阿酷挑眉。
薑默瞥他一眼，從抽屜的暗格裡取出一條金鑰匙項鏈，掛在脖子上，把鑰匙放進襯衫貼在心口位置。
阿酷驚訝：“我怎麼沒看到你戴過？”
“舍不得戴，怎麼了嘛！”薑默平日才舍不得戴。
這是賀拙送他的十八歲成人禮，寶貝得很，而且大哥說過了這是特別重要的東西，薑默打算到了J國就找個地方藏好。
要一個誰也找不著的地方才行。
“喲！”阿酷壞笑：“就帶這些，不帶條大佬的內褲，或者是襯衫，等到了J國好一解相思？”
“你好惡心！”薑默罵道。
“還是太年輕了。”阿酷一副頗有經驗的樣子，翻出一隻容量頗大的手提包，扔在沙發上，大搖大擺的走出去：“我不會笑話你的，也不偷看。”。
薑默瞪著他的背影。
心裡卻猶豫要不要...會不會顯得特別的變態？
他速度極快的抽出一條賀拙穿過的內褲塞進包裡，若無其事的跟在後麵，瞥到熟悉的紅色領帶，嗖的抽出塞到包裡。
薑默收拾好，掃視屋內，他在想要把手提包放在哪裡，萬一被大哥抓包自己偷偷藏了他的內褲，會不會損害他在大哥眼裡的形象。
他很在乎在賀拙眼裡的形象。
“叩叩。”
娉娉敲門：“默仔你收拾好了嗎？要不要姐姐幫你？”
“不用！我好了！”薑默快速把手提包往櫃子最下麵塞去，打開門：“娉娉姐？”
“誒。”娉娉笑盈盈張開雙臂：“來，給姐抱一個。”
薑默身體微微前傾，很快就放開，他認真道：“我會回來的，要想我。”
“你記得發電報。”娉娉小心的看了眼周圍，悄聲道：“姐姐給你寄你大哥的照片。”
薑默的眼睛頓時亮起：“謝謝啦！”
“不用謝。你在那邊要注意安全，有事就發電報，照顧好自己。”娉娉壓住心裡的不舍，後退兩步轉身：“走啦，拜拜。”
“拜拜！”薑默目送。
“我也走了，我剛才的提議你最好放在心上，要不然苦的還是自己。”阿酷擠眼睛，跟在娉娉背後。
薑默沉默假裝自己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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