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
“害怕什麼？”賀拙明知故問。
薑默低頭：“害怕她知道。”
賀拙繼續追問：“知道什麼？”
薑默頭低得更低：“知道我跟大哥在一起，是要結婚的關係。”
基佬是會被罵的，如果埃萊奧諾拉女士不同意他們，那大哥會很難做，和其他人不同，是母親。
賀拙大手撫摸著薑默的頭發，親昵的把臉貼在薑默臉側，似乎是在共感他的恐懼。
本來是要給薑默驚喜的，但是現在說如果能撫平這顆惴惴不安的心，那麼已經足夠。
他溫聲：“不要害怕。”
“請求母親在G城多停留一段時間，是請她見證......乖仔。”
“八月初八兩個八，大佬搵人睇過，係個絕好嘅日子。嗰日我哋擺兩圍喜酒，熱熱鬧鬧，大佬準備抬你做新郎官。”（八月初八雙八，大哥讓人看過是個好日子，那天咱們辦兩桌喜酒，熱熱鬨鬨的，大哥讓你當新郎官。）
薑默呆滯，眼睛瞪大，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道：“真嘅？！（真的）”
“我要當新郎官了！”
他激動得臉蛋紅撲撲：“大哥你要嫁畀我咩？（大哥你要嫁給我嗎？）”
嫁——
賀拙往前數三十年從來沒想過這個字會用在自己身上。
“好啦，你知道就行了。”
薑默冷靜不了，他隻要想到剛才大哥說的，就忍不住傻笑。
賀拙無奈：“傻仔。”
薑默笑了好幾聲，突然，拽著賀拙的手，就往樓下衝。
賀拙心裡一個咯噔，心想，這傻仔不會要跟他的哥哥姐姐們“鄭重宣布”吧？
薑默是有前科的！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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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想過兩天自己去跟他們隱晦的提一嘴，大家心裡知道就行，到時候他稍微板著點臉，也沒人敢在他麵前調侃些什麼。
這下臉又沒了。
但薑默根本沒想到有這茬，他大聲道：“我和大哥今天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拽著賀拙跑出別墅，把他連拽帶塞進副駕駛，車輛嗖的飆出去。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出奇，沙發上玩兒紙牌貼條的幾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中午不回來吃飯。
這麼熱去哪兒？
賀拙係好安全帶，心裡鬆了口氣，冷氣很足倒是不覺得熱，窗外是湛藍的海麵，一望無際，公路上除他們外沒有一輛車。
“去哪兒？”他問。
薑默：“碼頭。”
賀拙覺得奇怪：“去碼頭做什麼？”
薑默吐字：“有事，很急。”
賀拙不問了，反正到地方總能知道。
開出一段距離，賀拙發現薑默要去的並不是一號碼頭，或者是其他常去的碼頭。
而是最為偏僻的，賀拙那天親自送薑默登船的碼頭。
忽然。
他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直到薑默一腳刹車停在樹蔭下，這個位置正是賀拙叫薑默談話的位置，賀拙心裡不好的預感已經凝成了實質。
他甚至覺得還不如在別墅遭受公開處刑。
反正也是遲早的事情。
賀拙試探性的問：“默仔，你說的有事，就在這裡嗎？”
薑默從駕駛位下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俯身，瞳仁直勾勾的盯著賀拙，沒有回答賀拙的話，視線下移越發的火熱，從胸膛一直下移到小腹。
心裡冒出壞點子。
單膝跪地，頭靠在賀拙膝蓋上，說出的話卻嚇得賀拙渾身一抖。
“我要親你...親這裡。”
他視線落到不能言說的位置。
“...你說什麼...”賀拙腦袋裡轟隆一聲，喉嚨發乾。
薑默吻上賀拙的大腿，抬眼：“就在這裡，會很刺激，對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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