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五年記憶（三）
電梯直達頂樓。
“賀老哥，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啊哈哈哈——”
電梯門剛打開，裡麵就傳來聯廣會漁人（於仁）爽朗的大笑，賀拙也露出笑容。
“於老弟你說這話就見外了！”
二人不像是初次見麵，反倒像是相識已久的老朋友，往裡邊走邊說。
背後是於亦和薑默，跟後麵則是青龍幫的一眾高層，同樣有聯廣會的高層拉著說話，一眾人在會客廳坐下。
茶水上齊。
薑默聽著於仁和他大哥打太極。
這種場麵對他來說算不上太陌生，麵上維持平靜，過了約莫七八分鐘，於仁總算是步入正題，主體就是於仁想要聯手青龍幫瓜分掉聚義堂威虎門以及其他一些小幫派的地盤，而賀拙主打一個“有心無力”，話是滿口答應的，要辦事是一點不吩咐的。
他都快聽困了。
見賀拙怎麼都不上鉤，於仁眼裡極快閃過一抹暗色：“哈哈，時間也不早了，想必林老弟和宋老弟都在下麵等著急了，賀老哥等會兒咱們移步到包廂再好好聊。”
“好久都沒見到林老弟和宋老弟了，今兒咱們也是托於老弟的福，才能齊聚......”
薑默跟在後麵，一行人重新進入電梯，到了宴會廳。
宴會廳裡探長、督察、幫派高層此時都是衣冠楚楚手裡拿著紅酒香檳，一副和諧模樣。
薑默跟著賀拙也不用說什麼話，冷著臉，時而點個頭，握個手。而其他人也都是一臉就該這樣的表情。
難道十八歲的我和二十三歲的我根本沒有差別？
薑默陷入沉思。
或許是他偽裝得很好。
鏡麵照出他麵無表情的臉，薑默把偽裝這一條給叉掉。
“薑生。”
薑默回頭，沒認出來，不過別人都喊他了，他微微點頭。
謝銘把手裡的紅酒遞給薑默，薑默沒接。
“有事嗎？”言外之意，沒事就滾。
謝銘收回手：“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薑默看著他：“不方便。”
說完，轉身就朝最近的咪仔走去，謝銘沒有過多糾纏，隻是一口喝掉杯裡的紅酒，盯著薑默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是誰？”薑默小聲對咪仔問。
“謝銘。”咪仔同樣小聲，“謝家獨子，高級督察，他找你說了些什麼？”
“他問我方便借一步說話嗎？我說不方便。”薑默如實道。
咪仔點頭：“嗯，不用管。這兩年謝家和總督的博弈已經陷入焦灼，他從其他人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妄圖忽悠你。”
“做夢。”薑默冷冷道。
他又不是傻，不懂難道還不知道問大哥。
咪仔笑起來，瞧見賀拙往這裡看了一眼，他道：“老大叫你過去呢，快去。”
薑默立馬朝賀拙走去。
“阿默，這是蔡總督。”賀拙笑容爽朗：“叫蔡叔。”
“蔡叔。”薑默乖巧。
蔡總督年齡約莫四十來歲，國字臉威嚴，看向薑默時眼裡帶著些慈愛：“哈哈，小默對吧，好好的跟著你大哥學做生意，有什麼事情不好意思找你哥的，儘管來找蔡叔！”
這位蔡總督很是熱情。
“你快別，他年紀小萬一當真了，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找你的。”賀拙露出一抹不懷好意：“到時候你可別嫌煩。”
“這話說的.....”
薑默有些驚訝，大哥和這位蔡總督好像挺熟悉的，不是和於仁那種第一麵就很熟，倒真像是老熟人。
聚義堂主林宇不遠不近的看著，特別是看賀拙一副引薦小輩的模樣引薦薑默時候，臉上更是扭曲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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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咒罵。
死基佬！
要問他為什麼這麼罵，事情還得從兩年多前，賀拙“口出狂言”說自己要結婚。
林宇一直派人盯著，盯著，沒有得到任何的信息不說，他們在G城搶地盤屎都快打出來了，賀拙帶著青龍幫一眾高層去外國度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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