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還沒來得及教你，沒有錯，沒錯。”
大哥都說沒錯了，那肯定是沒錯。
薑默的心情逐漸回春。
他認真的說：“我分得清，我想和大哥親親，想和大哥做愛，想要一輩子和大哥在一起，這難道還不是愛情嗎？”
“親吻和...做愛。”賀拙解釋：“並不完全代表愛情。”
“那什麼才是，大哥教我吧，教我怎麼愛你。”
薑默抱著賀拙的腰，抬頭，露出濕漉漉可憐巴巴的眼睛：“我會努力愛大哥。”
賀拙沒有說話。
他大手撫摸著薑默的側臉，心想，傻仔，大哥怎麼能教你愛情。這東西是老天爺定的，緣分到了自然就會了。
剛才說的大哥沒教，不過是為了安撫薑默。
他沉默的看著薑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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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教我吧，我好喜歡你的...你別不要我。”
薑默臉上的神情隨著賀拙沉默的時間越長越低落。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撕咬撕扯他的心，要是大哥不願意教他，他就把大哥的褲子扒掉，摁在這張書桌上，讓大哥好好教.....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他開始在教與不教之間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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