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陳霄。
隻不過迄今為止，也隻有真正與她正麵交過手的林澈，才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既然如此，她又怎會輕易錯過對妖王幼崽的爭奪？
之所以現在還處在觀望之中，並沒有直接出手，隻是在等待一個絕佳的時機。
畢竟，從此前一直隱藏在暗處，關鍵時候現身追殺林澈，就能看出她的心智超凡，能夠付出最小的代價達到目的，當然更符合她的心性。
此時此刻，當所有人都在全神貫注地，關注那兩座戰場的時候，卻也有人仿佛完全不在乎這兩場戰鬥最終的結果，而是心係旁人。
在地底裂縫的邊緣。
夜蓉、沈玉、劍奕晨三人靜靜地站在那裡，不斷地朝著裂縫中張望，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焦急與擔憂之色。
此前，即便林澈進入地底裂縫，他們的心中也都保存著一絲期望。可是現在，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那一絲期望也在逐漸變得渺茫。
“已經過去了兩個晝夜，就算林師弟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在那充滿未知危險的地底裂縫中堅持這麼久……難道…難道林師弟他……”沈玉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指尖深深地刺入掌心，俏臉上充滿了悲戚之色。
與此同時，夜蓉的臉龐也變得十分難看，內心感覺到林澈，真的可能凶多吉少。
但隨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直接將目光盯向不遠處的血月聖女，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質問，道：“之前你追隨著林師弟進入地底裂縫，究竟有著什麼目的？為了爭奪那一顆五行石體，你是不是對他出手了，他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血月聖女一雙鳳眸，微微斜睨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冷冷道：“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們，他已經死了，被地底深處的至陽之氣給煉化得形神俱滅。”
夜蓉神情一變，道：“是你親眼所見？”
“不然呢？”血月聖女不置可否的一笑。
“不，不會的，林師弟若是沒有把握，一定不會主動跳入地底裂縫，一定是你對他出手，才導致他遭遇到危險。”
沈玉生出這個判斷，身上釋放出一股決然的氣勢，似乎一旦得到答案，隨時準備對血月聖女出手。
聞言，血月聖女卻是冷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道：“那個混蛋…本聖女倒是希望，能夠親手殺了他，可惜沒能如願。不過他最終落得一個形神俱滅的下場，也算是應得的下場。”
說著，血月聖女看向沈玉，不屑地道：“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若是敢對我出手，本聖女不介意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實力的差距。”
“你！”沈玉秀眉一皺，感覺到遭受羞辱，手掌按壓向劍柄。
然而就在這時，身旁的夜蓉卻伸出一隻手掌，阻攔住沈玉，神色凝重地說道：“不要衝動，我能夠感覺到，她提起林師弟的時候，似乎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怨念。如果林師弟真的死在她的手裡，她應該不會流露出這種情緒，或許，她說得不是假話。”
沈玉搖了搖頭，卻道：“就算如此，若林師弟真的隕落在地底空間，一定也跟她脫不了關係。她從地底裂縫出來的時候，換了一件衣服，肯定是在地底經曆了一場激烈戰鬥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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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的心思相當縝密，雖然血月聖女從地底裂縫出來之前，特地挑選了一件跟她進入之前，質地、款式、顏色都相差無幾的衣裙穿上，但還是被沈玉看出了一些細微的差別。
“呃，有嗎？這我還真的沒有察覺到……”夜蓉流露出一絲思考的神色，說道：“怪不得她剛剛提到林師弟，話語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怨念，難道兩人在地底空間，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以血月聖女的實力，就算再激烈的戰鬥，應該也不至於衣裙破損到需要更換。
所以此刻，兩女都感覺到一絲蹊蹺。
沈玉與夜蓉的這一番對話，雖然是低聲議論，但血月聖女的耳目何等敏銳，自然一字不差地傳入她的耳中。
聽聞之後，血月聖女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底飛速閃過一絲羞惱與怒火。但最終被她強行壓製下來，並且，似乎為了刻意掩蓋住情緒上的細微波動，隻能將目光盯著遠處的方向，當做沒有聽見一般。
隻是微微起伏著的胸口，卻預示著她此刻的內心並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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