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甚至有可能傷及自身的本源,可最終也不過是幫助某個小輩人物,在關鍵時候抵擋一兩次致命的攻擊。
要知道,既然此名小輩,能夠遭受到致命的攻擊,那必然是陷入了某種凶險至極的境地。
所以隻是抵擋出一兩次攻擊,大多時候隻能延緩其死亡,卻很難改變最終會隕落的結果。可謂是付出的代價極高,但收益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
一般來說,各大勢力的強者高層,就算對於自己的直係後代,都很少會布置護道銘紋。隻有,麵對自身極其器重的某位傳承者,才有可能考慮運用此法。
“我當初的感覺果然沒有錯,澹台雲夢突然將少教主之位傳授給我,必然另有蹊蹺。”
“難道,她早就覺察出我身份的異樣?可既然如此,為什麼在魔教總壇的時候,不揭露我的身份或者親自出手將我扼殺?她,究竟有著什麼目的?”
林澈成為魔教少教主的這幾個月,不僅沒有得到教內的任何資源傾斜,現在親眼見到司星彤體內的護道銘紋,已然明白了太多事情。
可是心裡,也由此誕生了更多疑惑。
“嗬嗬,可惜啊可惜,原本是必殺的一劍,竟然被這種方式抵擋。林澈,你應該很失望吧?”
如果司星彤,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殺死,那麼血月聖子的形勢,必定也會急轉直下。所以見到這個結果,他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林澈朝著他望了過去,“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她體內的護道銘紋,你有嗎?”
一句話,頓時讓血月聖子臉上的笑容僵住。
血月聖子突然意識到,同為魔教的聖子、聖女,為何隻有司星彤的體內被布置了護道銘紋?
還是說,其實林澈的體內也有,唯一沒有護道銘紋的,隻有他自己一個?
“該死,難道本聖子,就這麼不受器重!就算沒有林澈,少教主的人選,也隻會輪到她的頭上?”
血月聖子朝著司星彤投去一瞥,除了林澈之外,對於司星彤的防備之心也在暗暗加重。
而此時,司星彤退到一片相對安全的區域之後,俏臉微微泛白,依舊是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就在剛剛那一刻,她感覺到距離死亡無限接近,也清楚的感受到,林澈的劍鋒究竟有多麼冰冷無情。
一月前,教主單獨將她傳喚到紫雲峰,耗費了七日的時間,在她的體內布置下護道銘紋。
司星彤在詫異教主為何這樣做的同時,心裡也覺得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因為在血皇祖山徹底覺醒血脈,她自信的認為,年輕一代的天才強者,已經沒有任何一位能夠對她產生致命威脅。
可沒想到,教主在她體內布置的銘紋,這麼快就已經派上了用場。
隻能說,林澈妖孽般的天賦,以及實力的進步,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
“護道銘紋,能夠救得了你一次,但也無法改變你會隕落的結局。”
儘管發生了此次意外,但林澈的神色,卻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護道銘紋的能量,並不可能永久存在,隻會隨著承受攻勢的次數而不斷減弱。
此言落下,林澈便準備再次出手。
可就在這時,他卻察覺到一絲異樣,目光朝著一處方向望了過去……
“轟。”
在另一片戰場,夜蓉與沈玉的聯手,最終沒有抵擋住陳霄的強橫攻勢。
陳霄陡然爆發出的一擊,將她們的身影打得向後拋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麵上。兩人的軀體,都已經被淩厲的劍氣,刺傷出數道鮮血淋漓的傷口。
“陳霄,你敢傷我師姐!”
看到這一幕,劍奕晨發出一聲大吼。
儘管第一次與陳霄對拚,他就已經遭受重創,但此刻還是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自不量力。”陳霄不屑地一笑,舉起手中的重劍,猛然揮動。
“嘭!”
劍奕晨前衝的身軀,還未接近陳霄,立即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鎮壓,肩膀處傳來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口中則是噴出一大口鮮血。
當然,身為同一宗門的弟子,陳霄倒是不敢真的對三人下殺手。
“林澈正在與兩位頂尖天才交手,任何一絲心境上的波動,都有可能影響他發揮出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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