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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停住，沒有回頭。

“暖暖。”沈弋說，“我以後不會再管你了。”

甄暖驟然鼻子發酸，死咬嘴唇不回頭。

“你是哭，是笑，我都不會再管你。你自己好好的，不要被人欺負。”

甄暖低低地“嗯”一聲，視線已經模糊，冰麵的白光刺人眼。

沈弋說：“好。”

他走了。

言焓斜睨沈弋遠去的身影，他竟動了把她送走的念頭。嗬，他怎麼可能讓他把甄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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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捏了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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