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過去了,她越來越想他,越來越痛,越來越苦。
他過去的十年,就是這麼一天天熬過來的。
當初她天真地說讓他放下,如今感同身受了,才知怎麼可能放得下。
好想隊長……
她抓著被子偷偷抹眼淚,眼眶裡一陣陣溫熱的濡濕。世界好安靜啊,隻有她一個人,連哭聲都沒有。
忽然,月影搖晃,靜謐的夜裡傳來輕輕的樹葉唰唰聲,她一愣,屏住呼吸聽。
有誰在爬她的花架。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一個高高瘦瘦的人影從月光下閃過來,隨即,敲門聲一下,兩下,輕扣房門。
她的心隨之一咚,呼吸凝滯了,竟半分不害怕,仿佛有種心有靈犀的宿命。
咚,咚,他在敲門。
她往門邊爬了一點,透過木窗棱,隻看到他利落的短發和帶著疤痕的耳朵,她揪著被子坐在床上,顫聲:“你……”來不及問是誰。
“我。”異常沙啞的嗓音,甚至有些陌生。
“隊長!”她的眼淚在頃刻間決了堤,撲上去拉開木門。
樹影婆娑,他沾了一身的月光。
輕喚:“小貓……”
……
……
很多年前的那個夏天,也是在這個地方。少女坐在秋千上,虔誠地說:“親愛的蘇格拉底,寧死不負信仰。”
抱著貝司的少年抬頭:“哦?阿時,那你的信仰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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