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脹混著鈍痛從骶骨的位置往兩邊擴散,她動了動腿,兩條腿之間的酸澀讓她倒吸一口氣又縮回去了。
“……你昨晚是要把我拆了啊?”
維克托把她散在肩頭的頭發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耳根,那裡也有一枚吻痕,顏色極深,壓在耳垂下麵的凹窩裡。
他的手指在那個位置停了一瞬。
“疼?”
“廢話。”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極小幅度的,眼尾紋路收攏了半毫米,嘴唇弧度往上提了不到一度,維克托·博爾蓋塞能做到的最接近“忍俊不禁”的表情。
宋棠抬頭撞見了,一把將枕頭砸過去糊在他臉上,力氣不夠,枕頭滑下來掉在他腿上。
“你還笑!”
客廳書桌上,手機屏幕亮了。
連續三下短促的震動聲穿過半掩的臥室門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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