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出了其中的關鍵,可這卻是一個能讓不少人都能不假思索回答上來的問題。
已經徹底撕破臉皮的趙嶸索性也攤牌不裝了,無奈的攤手一笑,給出了一個標準答案,“那還用問嗎?成王敗寇的道理少將軍應該比我們這些後世之人更懂才是,都已經走到這份上了,逆天改命財富權勢唾手可得的機會,怎麼可能有人願意就這樣拱手放過?”
這是一個與彭越生等人完全相反的答案。
追求利益無可厚非,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一點其實就連穿越之初的霍行也不例外,但這是在他作為霍行的時候,無論是扛起大漢天命、還是被奉以冠軍侯之稱的時候,這些東西就與他絕緣了……因為一旦遇上某些東西,人就會明白,這世上總會有些東西高於利益。
趙嶸所追求的、視作翻身資本的一城氣運正是如此,早已有了更深重的意義。
“那個女人已經進去了,現在隻要等她解決掉宿主就行了……你還不動手?對手可是那位冠軍侯,一旦出了差錯,什麼下場不用我多說了吧?”
很快,趙嶸再度出聲暴喝。
另一邊的山體之中。
另一位膚色慘白常年不見陽光的陰冷少年走了出來,他同樣也豁出去了,身邊站著的赫然是昨天那個披著紅蓋頭、陰氣森森的鬼新娘!
霍行對此不陌生了,又是一位擅長控製與領域的陰途徑守護靈!
因為那一戰過後,已經讓他們全部認清了一個現實……憑他們想在正麵戰場上打贏冠軍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但隻要想辦法乾掉最孱弱的宿主,那麼冠軍侯再強也要受到英雄,他們現在隻需要想儘辦法在這裡拖住冠軍侯片刻的功夫即可!
至於暗中潛入民宿負責動手的是誰也很明顯了,正是這場七城戰中擁有鬥笠刀客作為守護靈的那名時髦女子!
“接下來,是第二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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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衣冠軍侯無論是眼神還是內心都並無太大波瀾,隻是繼續道:“他們所說的國戰,你們並沒有看在眼中更不打算參與,隻是純粹的為了得到幾座氣運的氣運庇護而在廝殺……我這麼說,應該沒問題吧?”
“國戰?我看您真是糊塗了,落伍得不是一點半點,那麼久遠的事我們可插不上手,況且天塌下來反正也會有高個的去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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