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富有技巧地揉按起來。
沈暄下意識皺眉,想要抽回手,可楚雲聲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隻按了兩三下,就溫柔地撫平了那些附骨之蛆般的抽痛,讓他的手掌不自覺地卸了力氣。
他慢慢咬緊口中的牛奶吸管,眼睫微垂,看著那隻手。
皮膚的相貼與摩擦,掌心的紋路一點點被陌生而又熟悉的溫度舒展。骨節得到撫慰,仿佛泡在溫軟的水中,舒暢著帶出酥麻。
沈暄不覺出了神。
昨晚也是這隻手,混亂的酒氣裡,這隻手被如今正在溫柔揉按它的那幾根手指死死扣著,舉起,半懸空地壓製在牆上,床頭,不管怎樣的激烈都沒有受到一點傷害。那就像一副最牢固也最溫柔的手銬,禁錮著,也保護著。
“你喜歡我什麼?”沈暄聽到自己開口問。
楚雲聲的動作停了。
他沒想到沈暄會忽然提出這個問題。
按照之前的情況來看,沈暄應該還停留在對他百分之二十信任的狀態下。楚雲聲不認為沈暄是在表達同樣的感情,或者想要一個真正的答案。
他抬眼看向沈暄,見那雙漂亮的眼睛垂著,沒什麼情緒,唇間的那根吸管卻被一下又一下咬著,磨出一點牛奶,乳白和濕紅,蹂躪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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