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降,完全不會有定數了。
楚雲聲看向鬱鏡之,略一抬手,露出手中的槍,看得旁邊劉二等人一陣警惕。
“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楚雲聲道,“你可以去調查調查我那位海城同鄉,張篷。”
他調轉槍口,將槍遞向鬱鏡之。
這動作做得坦然,但在不知道死在這個世界會引發什麼後果的前提下,楚雲聲其實並沒有完全放下對這把槍的控製。
他知道他的愛人是什麼樣的人,再如何極端,也依舊有著自己的底線和原則,所以他清楚鬱鏡之不會憑著懷疑就對他怎樣,但他同樣也非常清楚,他和對方不會選擇在彼此沒有坦誠、甚至一方還對另一方深有懷疑的前提下,將一切的權力包括生命,交付出去。
他們都不是會因為愛情而草率做出任何決定的那類人。
夜色彌漫,由淺轉深。
長街空蕩蕩地卷過一陣冷風,吹動著殘留的硝煙和火藥味。
鬱鏡之側臉帶了點擦傷,肩頭暈開一些濕紅,往日裡披得妥帖的溫潤優雅被削得半分不剩,隻餘槍一般的冷酷危險。
他走到近前,瞥了眼楚雲聲手裡的袖珍手槍,然後微仰起臉,看向楚雲聲,凝視著他的眼睛。
血色與鋒銳的戾氣如濃重的染料一般,將鬱鏡之本就極為出色的五官塗抹得綺麗至極,充滿了震懾和蠱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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