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裡斯麵無表情,把懷裡的少女抱得更緊,眼尾染上戾氣,跟白發男人對視,嘶啞低沉的嗓音輕聲在少女耳邊低聲詢問:“還能承受麼?”
溫楚無知無覺,未曾想過藍鯨哨兵竟然能夠聽到她那聲無意識的呼喚,此時已經出現在她的身後。
她毫不知情,一無所覺。
溫楚額頭浸著汗,微微輕喘著,自己精神力所剩不多了,幾乎要見底了,但是她想到厄裡斯的狀態,再不治療怕是真不好,心軟讓她咬唇輕輕點頭。
黑蛇不再收斂,淡瞥了一眼門口沉默站著的男人,在少女獻祭般的容許下,薄唇親吻她微濕的額頭,不再掩飾自身的渴欲。
讓少女徹底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
每次做完精神疏導,溫楚都覺得很累,精神力全部索取,身體虛軟,沒有力氣,像是做完了一次劇烈運動。
溫楚苦哈哈地想,至少比跑完八百米累多了。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她的精神力不足,無力去撫慰強大的哨兵。
可是她明明隻是一個D級的小向導啊,本來就不該去撫慰S級哨兵,希望以後白塔能有點良心,合理安排她的工作,不要企圖拚命壓榨軟綿綿的小貓咪了。
小貓咪也是會生氣了,生氣就給你一個貓貓拳!
溫楚思緒有些混亂,睜開眼睛,輕輕軟軟地吐息,小腦袋靠在厄裡斯肩胛上,視線掃過門口,對上一雙漂亮的紫羅蘭眼眸。
白發男人安靜站在門口,單手插兜,長身玉立,靜靜注視著她。
無論在什麼時候見到他,都是讓人心安的存在,白塔裡最最好的伊維爾!
誒?
溫楚眨了眨眼睛:不過伊維爾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啊?她怎麼沒發現啊。
或許是以前的經曆,又不是第一次被看完淨化過程了。
溫楚並沒有多想,腦袋輕輕一歪,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睛明亮,下意識伸出了雙手,討他的抱抱,像之前在小樓做過的那麼多次一樣。
那時候,每次做完淨化,她總是容易陷入那種被索取結束後的空茫狀態,總是會下意識在結束後尋找他。
白發男人會永遠的溫柔,聲音輕緩,耐心十足哄著她,眉眼裡從來不見一絲厭煩。
伊維爾一頓,骨節分明的手抽出來,朝她走過來。
黑蛇哨兵環住少女的手臂慢慢收緊,黑眸微戾,狂化狀態中並未徹底清醒,全部的理智隻用來跟破壞欲撕打對抗,冷血蟒蛇隻想守護和占有懷裡珍貴的少女。
伊維爾淡看他一眼,平靜地點出:“時間到了。”
厄裡斯眼眸森冷,用力閉了閉眼,小臂緊繃結實,手背青筋暴起,知道這話意味著什麼,如果他再控製不住自己做點什麼。
下次不一定有見到溫楚的機會。
厄裡斯冷著俊臉,看著伊維爾把溫楚小心抱起來,溫和卻占有。
少女顯然也對他非常依賴,幾乎是撲過去的動作,在他懷裡身體更柔軟,嘴角揚起,眼睛明亮,完全不掩飾的輕快模樣,軟軟喊著藍鯨哨兵的名字。
厄裡斯眼神微眯,扯了下嘴角。
伊維爾低眸,抱緊溫楚:“待會兒會有檢查員過來,檢測這次的精神疏導情況。”
厄裡斯懶散地往後靠,目光盯著伊維爾懷裡的少女,用力把黑色領帶在手心裡纏了好幾圈,上麵有微微的濕潤,好似少女滾燙的淚珠。
他仍舊不知饜足,心跳平複了些,收斂了那些尖銳的寒氣,點頭:“好。”
伊維爾垂眸,耐心又冷靜:“厄裡斯,你真的不打算接受其他向導的精神疏導麼?”
無精打采坐在伊維爾懷裡的溫楚聽見這話,也猛然回神,總算被提醒著想起了這件事。
對啊,差點忘了要勸厄裡斯接受別的向導了!
這可是重要的支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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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轉頭,萎靡下來的精神又抖擻了些,看向厄裡斯,認真又憂愁:“對啊,厄裡斯,你接受其他向導精神疏導吧。你的情況好像不太好了。”
厄裡斯一頓,直勾勾地盯著她,薄唇緊抿著,沒有說話。
溫楚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手指緊張地蜷縮了下。
厄裡斯看向少女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眸,那是剛剛徹底被她索取過的證據,眼底晦暗不明:“你不願意給我做疏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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