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阿星隨意撒野
雲星到會議室門口時,薑怨看到她,有些得意的喊道:“小祖宗。”
雲星扯扯唇角,給他一個假笑,推開門,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男人和捂著胸口冒著大汗的許越。
“......”
傅景深不滿意她一進來就把眼神放在許越身上,開口叫她:“阿星,過來。”
雲星滿臉疑惑,走向傅景深,傅景深搭在會議桌的腿放下,將她放置到自己懷裡,手輕輕擦拭她唇角因為吃東西還沒來得及擦掉的一些臟汙。
“吃飽了?”
“差不多,你......打人了?”
聽她這麼問,傅景深語氣裡透著委屈:“沒有。”
在場所有人:.......
雲星:謝謝你騙我啊,我不瞎!
“怎麼突然為難他?”
傅景深深邃的眼眸半眯,捏著雲星的下巴:“你覺得我為難他?”
雲星保證,如果她敢說“是”,許越一定當場死在這裡。
哄傅景深,雲星拿手得很,她搖頭,語氣溫溫軟軟的撒嬌:“沒有的吖,我隻是好奇發生了什麼。”
真的隻是好奇,誰會去關心那個賊眉鼠眼的倒黴蛋。
傅景深看她眼裡波光粼粼,倚著他一臉討好的撒嬌,一股燥意微升,他低頭去吻她,把她吻得更軟。
眾人:........是讓我們來看這個的?
雲星推開他,這麼多人在看著,她到底是不好意思:“阿深還沒說,讓我下來乾嘛?”
傅景深微微笑,看向許越:“許局長,道個歉吧。”
許越沉默,現在自己已經足夠狼狽,他還要在雲星麵前卑微祈求原諒,傅景深這是,將他尊嚴狠狠踩在腳下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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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錯在哪裡?”他不信,這諾大的C國京都,傅景深真的可以一手遮天!
薑怨:好一個不怕死的,佩服!
“嗬”傅景深笑出聲,帶著濃濃嘲諷,眼神犀利,接下來的話不帶一絲溫度:“錯在你攔了我夫人的去路,錯在你肮臟多餘的心思,許局長,你認不認?”
原來他是在給自己出氣?雲星心裡一股暖意油然而生,埋進他懷裡,小聲叫他:“阿深。”
傅景深哄她一般輕輕拍她的小腦袋瓜,對著許越仍然是冷酷無情。
“傅先生不講道理,我伸手攔這麼一下都有罪?”許越已經是破罐破摔,怒氣衝衝反問道。
傅景深眉頭一挑,恣意張揚:“薑怨。”
薑怨了然,上前,對著許越紮下一針,讓你丫的嘴硬!
許越用力反抗,打進身子裡的藥物漸漸起了作用,身上的力氣一點點消失,意識慢慢模糊。
會議室很快被處理乾淨,雲星手托著下巴,歪著頭:“阿深這樣從容我,以後我估摸著要橫著走!”
傅景深捏她耳垂:“有我在,阿星隨意撒野。”
雲星愣住,好像傅景深從小到大一直都這樣。
無論好壞,講道理還是不講道理,傅景深都會在身後和她說:“阿星隻管去,我在你身後。”
雲星微啞著聲音喊他:“阿深。”
傅景深低笑:“以後要把阿星藏好,不然覬覦的人太多了。”
“覬覦也沒用呐,阿星的心之所向,無法撼動。”雲星誓言一般的發聲。
重活一世,她說了,她隻要傅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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