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叫阿明的收尾人。” 瑪格拉絲的聲音更輕了，“在我的平行世界裡，他是個很厲害的五階收尾人，卻因為保護平民死在了血魔手裡。我提前找到他，告訴了他血魔的弱點，還幫他準備了克製血魔的武器。”
“他活下來了嗎？” 伊凡小聲問，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受傷的樣子，很能共情那種想活下去的心情。
“活下來了。” 瑪格拉絲點頭，眼裡卻沒有絲毫喜悅，“可三個月後，他因為和別的收尾人爭奪一個都市惡疾的委托，被人殺死。我救了他一次，卻讓他變得更加自負，最後死得更慘。”
希希不解瑪格拉絲的痛苦：“這不是您的錯啊！是他自己貪心！你至少當時救了他不是嗎？”
“可如果我沒救他，他至少是死在保護別人的路上，不是嗎？這件事情，讓我明白了另一個概念——“因·果”，不過那種概念我還無法和你們說。” 瑪格拉絲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疲憊，“總之，我以為我在撥正方向，結果隻是把船往另一個更危險的漩渦裡推。就像逆風的蝴蝶扇動翅膀 ，我想要將她翻轉，結果卻在千裡之外掀起了風暴。”
“我做的每一件‘好事’，最後都造成了更壞的結果。” 瑪格拉絲攤開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後來我才明白，這個世界有它自己的‘規矩’，我這種外來者，根本不該伸手去乾涉它的運轉。”
雪豹撓了撓頭，有點迷茫：“那您之後就再也沒試過了嗎？”
瑪格拉絲搖了搖頭，眼神落回畫像上的金色巨樹：“試過，試了好多次。在幾次改變之後，我還當過很長時間的收尾人，我想，既然無法改變要發生的事情，那我就換個身份，多少去做些好事。結果有一次，我去阻止一場都市夢魘級別的事件，導致那個區域整塊升入空中爆炸。”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不知道那件事是否因為我變得更糟，但因爆炸而死的人，卻是真真實實存在過的活人。從那以後，我就不敢再碰都市的任何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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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裡再次陷入沉默，眾人看著瑪格拉絲，沒人說話，“無論怎麼努力都改不了” 的事，讓他們即便不是親曆者，都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無力。
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雪豹摸了摸後腦勺，一臉疑惑地撓了撓頭發：“說起來能成為翼的公司，應該非常有名才對吧？邊獄公司？我連聽都沒聽過啊！難道是剛在 L 巢成立的小公司？那樣的話沒名氣也正常.......畢竟那裡可是廢墟........” 他說著，還轉頭看了眼 z2404，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孤陋寡聞。
z2404 也輕輕搖頭，她聽過的公司從 A 到 Z 開頭的都有，卻從沒聽過 “邊獄公司” 這名字。
瑪格拉絲的臉色沉了下去，手指死死攥著劍鞘上的黑布：“不是沒名氣…… 按我平行世界的時間線，這會兒‘邊獄巴士’的十三個人，應該已經穿過 H 公司，結束了家主爭奪戰，甚至連‘地獄.......不，他們應該走的更遠了才對。”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愧疚：“可這個世界沒有…… 因為我。”
“因為您？” 伊凡小聲問，眼裡滿是不解。
“蝴蝶翅膀扇動的風暴，比我想的更可怕。” 瑪格拉絲的聲音發顫，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複翻湧的情緒：“蝴蝶效應發生之後，其源頭已經完全無法追溯......反正，邊獄巴士沒有出發，十三名罪人如今也完全不知道身處何處......我試圖去尋找他們，但整個世界都似乎在阻止我和他們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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