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防守為主,我們千萬不能被那種攻擊打中,否則就會被晶化。鈺,你也要小心,我們不知道你的皮膚能不能抵擋他的攻擊,也不知道他的能力是不是需要完全切開皮膚才能生效。”剛才的突襲沒起到該有的作用,z2404也不敢保證接下來還能不能有這麼好的機會,但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指揮道,“雪豹,棉花球還有伊凡,你們三個近身能力最弱,去後麵躲著點。”
鈺點點頭,既然沒法防禦的話,那身手更差的她也就沒有必要站在前排,將回旋斧收起,鈺自覺地退到了希希的後麵。
希希攥著長柄斧,額角的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糊住了右眼,可眼裡的怒火卻越燒越旺。她剛要往前衝,太陽穴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根細針在狠狠紮著神經,視線瞬間模糊起來,斧頭差點從手裡滑落。
“希希!”z2404 立刻衝過來扶住她,警惕的目光死死盯著皮古喬,起初她還以為這是皮古喬的新招式,可下一秒,她就看見皮古喬也突然捂住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彎曲,最後 “咚” 的一聲跪倒在地,渾身上下的水晶都在顫抖,發出刺耳的聲響。
“頭…… 要炸了……” 皮古喬的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渾身的結晶都在越來越劇烈地振動,好像隨時會碎。
更詭異的是,雪豹也突然蹲在地上,單手按著頭,臉色慘白:“怎麼回事…… 我頭也好痛……” 緊接著,包括其他人在內,連一直冷靜的夢子,都停下了動作,眼神裡滿是痛苦——八個人,竟同時被突如其來的頭痛纏上。
希希強忍著眩暈,眼前卻不受控製地閃過陌生的畫麵——不是她的記憶,而是屬於另一個人的第一視角。
【‘我’站在 K 巢屬於自己的高樓頂層的工作室裡,這裡的家具,全都由我用寶石親手打造,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絲絨墊上,上麵擺著剛雕好的紅寶石項鏈。助手捧著放大鏡,語氣裡滿是崇拜:“皮古喬大師,您這手藝,整個都市都找不出第二個!”
我笑笑,沒有責怪他誇張的語氣,因為我自己其實也這樣想吧......
鏡頭閃回到類似拍賣會的現場,拍賣已經結束,從助手的表情可以看出,拍賣得到了滿意的結果。周圍的人圍著我,遞來昂貴的寶石原石,說要預定作品,每個人的眼裡都帶著尊敬,連呼吸都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我。
那是一種多麼諂媚的表情,實在......令人作嘔......我的思想這樣咒罵著,身心卻感到了一種令我自己都羞恥的愉悅。】
【後來鏡頭再一轉,我和助手產生了爭執,他找到了一個賣家,要我幫他雕刻作為武器使用的月長石配飾,我拒絕了,因為我的藝術隻是藝術本身,我絕不會讓他成為和那·些·家·夥一樣的“殺人的借口”。
那家夥竟敢說我是個偽君子......不過是個端茶送水隻會奴顏婢膝的侍奉者,他懂什麼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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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著裝滿寶石的箱子去了後巷,那家夥是錯的,我從來沒有忘記那些受苦的人們,我也想讓那些住在陰影裡的人分享我的藝術。
如果是真正的藝術......一定能讓他們獲得心靈上的升華......
可他們要麼匆匆走過,要麼用懷疑的眼神打量我,我很理解這些可憐的家夥,他們一定在懷疑寶石的來曆,畢竟那是如此這般的美麗,高貴,這樣的寶物怎麼會出現在後巷呢?
我將價格一降再降,對藝術家來說,這幾乎是在貶低自己的價值,但我不在乎,我真心想要和他們分享我的藝術,畢竟我就是這樣的和其他同行不一樣啊......
終於有人拿起一塊雕成蝴蝶的藍寶石,說完了讚美的廢話後,真正要表達的第一句話卻是:“大師,您能幫我個忙嗎?我想搬去巢裡,但翼的移居權......。”
我儘量禮貌地表示無能為力,那人失望的離開了......他怎麼敢失望?!
我攥著那塊蝴蝶寶石,憤怒衝昏了頭腦,他怎麼敢露出那樣的表情?!明明隻是一條蛆蟲一般的家夥,明明是永遠不會有資格進入我展會的家夥,他怎麼敢在觀摩了這般藝術之後,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們根本不在意藝術,後巷已經將他們的精神腐蝕,任何高貴的存在,對他們來說也隻是攀附的梯子。
至少在這裡,藝術已死,我有資格說這句話。】
【我心灰意冷地收拾箱子,準備回 K 巢。卻看見巷口圍滿了人,擠進去一看,是個穿破洞衣服的孩子,正用廢紙折出鴿子,鴿子的翅膀還能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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