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燕華!去燕華!
“代王!”
唐勝宗立於馬背,遙遙抱拳:“此乃朝廷大事,還望代王不要任性妄為,代王雖然身份尊貴,可也隻是一個藩王,難不成,代王要對抗朝廷!”
朱桂想到被他庇護在王府中的讀書人。
再聽唐勝宗這番話,不由被氣笑了。
“本王不但要庇護他們,本王還要親自上京,彈劾你!”
“唐勝宗,你最好馬上撤離!”
唐勝宗表麵皺眉,心中卻已笑翻。
甭管代王朱桂庇護這群讀書人的目的是什麼。
都有招買士人之心的嫌疑。
這對於一位藩王來說,已經算是,很值得被猜忌的了。
當然,這還不夠。
“恕末將不能答應,得罪了代王!”話罷,唐勝宗猛地揮手。
嗒嗒嗒……
身後,直接隸屬朝廷中樞的大明軍,舉著燧發槍,踩著整齊步點,向王府迫近。
嗒嗒嗒……
就在此時,更為稠密,震動更大的步點聲從後麵傳來。
唐勝宗聽到這步點聲時,卻笑了。
扭頭,看著軍裝左臂肩標,明顯區分朝廷直屬軍,和藩王軍的特殊肩標時。
心中更是得意。
朱桂以藩王兵馬,對抗朝廷兵馬。
無論他的出發點是什麼,都是大忌!
朱桂雖然不清楚,唐勝宗此刻,已經連他這個藩王都算計進去,想充當削藩急先鋒。
同時,朱桂也很清楚。
動用藩王衛,對抗朝廷兵馬,犯了大忌。
他隻是,被近期發生的事情,嚇到了。
他無法確定。
自己的藩王身份,到底能不能擋住唐勝宗。
畢竟,這場血腥事件,波及了幾乎整個大明。
也就是革新派主政的地方,現在還比較平靜,沒有發生事情。
他想要保住裡麵這些讀書人。
想要阻止大哥繼續犯糊塗。
隻能出此下策。
他覺得,他的行為,雖然犯忌諱。
可大哥應當明白,他做這一切,其實都是為了大哥,為了朱家皇族。
隻有一少部分。
是出於對這些赤誠讀書人的同情。
藩王衛將唐勝宗帶來的人馬團團圍住後,按照朱桂的交代,所有人隻是圍住,燧發槍都背在背上,並未將槍口對準朝廷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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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桂冷靜道:“唐勝宗,你現在馬上離開,本王會親自去朝廷,想陛下請罪!”
唐勝宗看著代王衛,隻是圍著他們。
就連火銃都未對準他們。
有些不甘心。
如果能逼著代王朱桂下令,其藩王衛,舉槍對準他們,就更好了。
可他同時也知道。
這樣不妥。
說到底,他隻是個臣子。
如果過分逼迫一位朱家親王級別的藩王。
也會讓皇帝對他產生猜忌的。
畢竟,皇帝或許會想,他唐勝宗,是不是藐視皇威。
現在可不同洪武初年了。
洪武初年,他們這些淮西勳貴,可真對皇威沒太多感覺。
跟朱元璋都敢討價還價。
藍玉隻是當初最冒頭,做的最過火的一個罷了。
他們其他人,其實也差不多。
洪武八年,敢聯合起來,逼著皇帝殺劉伯溫。
可自從朱四郎冒頭。
後續一係列,編練新軍後。
原屬於他們,和他們通過姻親、同鄉、義父子關係,形成的原班兵權。
在編練中,完全被打散重新編練。
他那些心腹,已經散落在整個大明,四麵八方。
形成一些小小的碎塊。
五根手指頭攥不成拳頭,還有什麼威力?
現在的軍中,除了認他們肩頭,代表品秩的明黃牌牌。
其他的幾乎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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