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寸陸軍重型炮標。
三個三寸輕型炮標。
就是禁軍中,最重要的單位,對提升禁軍戰鬥力,十分重要。
所以,他才如此重視。
“至於,咱們禁軍到底支持誰……”
“報!胡大人拜訪!”
李成桂話未說完,帳外傳來刻意提高的彙報聲。
……
朱標寢殿。
劉太監緊緊捏著袖口,緊張護在朱標病榻前,看著被他擋在病榻前的朱允炆,臉色蒼白,聲音顫抖質問:“陳王,陛下沒有傳召陳王,陳王這是要做什麼!”
話中,劉太監捏著袖口的手,更緊了幾分。
剛才陳王帶兵闖進來時。
他意識到不好,趁著陳王等人注意力,都在病榻上的陛下時。
他搶先一步,把擬好的聖旨,藏到了袖中。
此刻,王美人也已經被嚇傻了。
陳王親衛,無召闖入陛下寢殿。
這舉動,已經是殺頭的謀逆罪名。
很顯然,陳王不可能不清楚。
那麼,也就意味著,陳王朱允炆本身就是要做,足夠殺頭的事情。
眼下,還有什麼事?
逼宮!
“父皇,兒臣聽說你的病情加重,特來看望。”朱允炆並未理會劉太監,隔著劉太監鄭重一拜。
一隻手,從劉太監身後伸出來,輕輕拍了拍劉太監。
劉太監不忍,猶豫一下,最後還是讓開位置。
朱標靠躺在病榻上。
看著朱允炆,“把頭抬起來。”
朱允炆抬頭。
就見朱標含笑看著他。
朱標含笑環視朱允炆身後的黃子澄等人。
黃子澄等人本是朱標東宮潛邸時期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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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麵對朱標的目光,不敢對視,紛紛低頭。
朱標掃了眼門口的士卒,視線最後落在朱允炆身上,冷笑問:“你就是這麼關心父皇病情的?”
朱允炆已經看到朱標,胳膊露出一截,纏著紗布。
心中大定。
和朱標對視,“兒臣聽聞父皇要擬定傳位詔書,所以兒臣入宮來為父皇分憂,並且毛遂自薦,兒臣認為,當今之大明,已經沒有人,比兒臣更合適,繼承父皇的皇位,大哥也不夠資格!他登基,隻會引起天下熊熊戰火!”
呼……
朱允炆說完後,悄悄鬆了口氣。
和朱標對視的眼神,更加堅定,更加無懼。
說這句話時,他承受了很大壓力。
可攤牌後。
所有不堪重負的壓力,頓時全都消失了。
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
同時……
現在父皇他也已經沒有其他選擇!
朱標看著朱允炆。
一時心中十分悲涼。
這就是,他以往,認為最像他的兒子?
如果最像。
那麼,這個兒子現在做出這種狼心狗肺之事。
是否,如果當初老四和他爭。
他也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是否也會,如這個畜生,帶兵出現在父皇麵前呢?
這個最像他,當雄英和他越發對著乾時,他越發喜歡的兒子,就像一麵鏡子。
把一些,他沒有做過的事情。
做了出來。
仿佛在告訴他,這種狼心狗肺的事情,他也會做!
這恐怕,是人世間,最大的懲罰!
最令人難以接受的恥辱。
看著這個畜生。
仿佛他一生,都是一個笑話!
無人能體會,朱標此刻內心的憤怒、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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