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刺激唐婉娘
唐雲曦問完話,臉上冰冷異常。
獨眼龍的背後,是平安縣的糧商。
糧商們想發國難財,得知龍塘河兩岸水稻還沒旱死後,就共同出人組建了一支隊伍,讓獨眼龍帶隊,冒充流民毀掉水稻。
這些糧商,為了利益,竟不顧百姓死活,使出這等陰損手段,實在該死。
她得到真相後,直接了結了獨眼龍。
她不打算報官,現在流民四起,每天都有命案發生,報案了官府也不一定有空管。
就算官府有空管,那些糧商頂多推出兩個替死鬼,就能把自己摘乾淨,沒什麼大用。
等這些糧商再多囤些糧,她就會讓糧商在最高興時傾家蕩產,然後在他們失去所有時,了結他們!
“燒了吧!天氣熱,屍體放久了容易產生疫病!”她對負責看管的兩個村民叮囑了一句,就準備回山洞吃早飯。
忙了一整夜,還真是有點餓了!
早飯期間,唐婉娘也沒跟她說話,似乎一直在刻意避著她。
但唐雲曦根本不會給唐婉娘躲避的機會,一吃完飯,就在唐婉娘剛想借口刷碗離開時,她直接問道:“怎麼樣?考慮好了嗎?去不去要回那些東西?”
“我……”唐婉娘麵露糾結,兩手絞在一起。
她實在沒有勇氣!
當初敢發飆斷親,是因為受了各種刺激,導致多年積壓的情緒瞬間爆發,讓火氣衝昏了頭腦,才不管不顧的。
現在氣也消了,刺激也沒了,她的勇氣也消失了。
唐雲曦看她這樣,有些失望:“既然如此,以後我每月給你五兩銀子,你愛咋樣咋樣吧!”
她對唐婉娘的感情,一半是因為原身記憶,一半是因為占據了原身身體,要承擔責任。
現在唐婉娘如此拖後腿,她不會允許自己再受那些記憶影響,隻承擔給原身母親養老的責任就好。
她看向唐昭,問道:“昭兒,跟我說說,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唐昭看看唐婉娘,想說又不敢說。
唐雲曦心累,想幫她們母子出氣,還得求著他們,真是服了!
她堂堂殺手之王,竟成了舔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算了,她懶得管了,她們母子喜歡被欺負就去受著吧!
她揮揮手收走山洞裡的一切,扔給二人十兩銀子,失望道:“我會儘快給你們蓋個房子,以後每個月也會給你們錢,但其他事就不要找我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罷,她轉身就走。
看她要走 ,唐婉娘下意識拉住了她的胳膊:“別走!”
唐雲曦抽回自己的手,回頭看向唐婉娘,目光冷漠而疏離,不含一絲感情:“還有事?”
唐婉娘被唐雲曦的目光刺痛了,踉蹌後退半步,撞到了石凳上。
要不是她下意識扶住了石桌,就摔倒了。
她顫抖著艱難開口,問道:“你……真要和娘斷絕關係?”
唐雲曦反問:“那你說說,我要你這個娘,有什麼用?”
唐婉娘身子一顫,道:“你……你是娘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你怎麼能……”
唐雲曦不想聽她這些無用的話,直接打斷道:“是,我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為此,我跟著你受了十二年欺負,你很自豪嗎?”
她又指向唐昭:“他,也是你懷胎十月生的,跟著你受了十年的欺負!別人的孩子受了欺負,知道回家告狀,找母親撐腰,你呢?你兒子受了欺負,連告狀都不敢,你把兒子培養成這樣,你很得意嗎?”
唐婉娘:“可是,我也是……”
唐雲曦再次打斷她:“你是不是想說,你也是這麼過來的?那我問你,你恨你娘嗎?”
“轟!”
這句話如一顆原子彈,直接在唐婉娘腦海裡炸響。
她雙眸猛地睜大,身子也顫抖起來。
她恨唐柳氏嗎?
當然恨!
小時候,奶奶磋磨唐柳氏,唐柳氏就拿她撒氣,罵她不是男孩卻占了頭胎的位置。
奶奶磋磨她,唐柳氏還拿她撒氣,怕她會連累唐柳氏被一起磋磨。
她被人欺負了,唐柳氏依舊拿她撒氣,罵她不爭氣沒本事,活該被欺負。
這叫她如何不恨?
但她現在做的,又和唐柳氏有何區別呢?
她也曾怨恨唐雲曦是頭胎,卻不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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