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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露出幾顆黃牙，麻利地用油紙包了三個炊餅遞過去。

張二接過炊餅，咬了一大口，燙得直哈氣：“好家夥，這餡兒比昨日還足！”

王老五嘿嘿笑著，推車進了城門。

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卸下門板，早點攤子支起了布篷，蒸籠裡的白氣與晨霧混在一起，煞是好看。

“王叔，來兩個炊餅！”

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丫頭蹦跳著過來，手裡攥著幾枚銅錢。

“小桃啊，你娘又讓你跑腿？”王老五包好炊餅，順手多塞了個小的，“這個送你，別告訴你娘。”

小丫頭眼睛一亮，接過炊餅就咬，含混不清的道謝。

王老五看著她跑開的背影，搖搖頭一笑。

這丫頭跟自己死去的閨女差不多大，每次見她，心裡就軟和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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