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我是拖油瓶,往後你在醇國公府,我在袁府,我們不是一家人了嗚……”
於旻實在是太難過了,沒忍住哭腔,小身體在趙瑞靈懷裡憋得直顫。
阿橋在一旁心疼的喲,恨不能把於旻揉在懷裡喊心肝肉,抹著眼淚示意自家娘子好好安慰安慰受了大委屈的兒郎。
趙瑞靈卻突然皺起眉,不走溫情路子了,她實在走不來這條路。
她直接於旻捧起哭得眼淚汪汪的小臉兒,氣得小臉兒快鼓成河豚了。
“誰?誰這麼不修口德在你麵前胡說八道?”
“啊?”於旻愣住了,眼淚都忘了流。
“給我找麻煩就算了,還敢動心眼動到你身上,真是活膩了!”她氣得立馬站起身,拉著一臉懵逼的於旻要往外走。
“你跟我說,你那同僚姓甚名誰,是哪家的!”
於旻:“等等……”
趙瑞靈打斷他的話往外衝:“我就不信一個孩子還知道在背後這樣嚼舌頭,肯定是他們家裡人缺德,咱們現在就找他們去,我要讓人砸了他們家!”
於旻嚇得眼淚都收回去了,迷茫失措地看向阿橋。
快攔一攔啊,阿嫂要撒潑了!
阿橋聽了娘子的話,卻也回過味兒來,比趙瑞靈還氣,絲毫不帶阻攔的,直接上前抄起於旻,就跟著趙瑞靈往外走。
劉氏還在廚房裡盯著午宴的菜品呢,就見貼身婢子慌忙過來稟報。
“不好了,不好了,瑞靈郡主……醇國公夫人盛怒,正往府外去呢!”
劉氏心下一驚,這是怎麼話兒說的?
她趕緊往外攆,打聽清楚到底為什麼以後,一邊頭疼地攔著趙瑞靈,一邊趕緊讓人去跟公爹和夫君稟報。
結果袁修永和袁大郎包括穆長舟都到後宅來了。
可除了袁大郎一臉苦澀,袁修永和穆長舟倒都是殺氣騰騰的模樣。
“敢欺負我的弟子,他們怕是忘了小老兒我姓甚!”
“走,我跟靈娘一起去!讓他們看看我袁修永還罵不罵得動人!”
穆長舟隻上前拉住趙瑞靈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背。
“別跟不相乾的人生氣,娘子隻管說去哪兒,你指哪兒我打哪兒。”
袁大郎愁得臉上滿是褶子,弱弱地攔:“阿耶,國公,這傳出去是要被彈劾的……”
袁修永一把將兒子推開:“你起開!我還怕他們彈劾,我就怕他們裝縮頭烏龜,回頭到了太極殿上,我還要跟他們算一筆賬!”
於是,就在袁大郎夫妻目瞪口呆,於旻傷心全無的情況下,一行人飛快往那說小話的範氏小兒家,也就是工部侍郎府上氣勢洶洶就去了。
到了範家門前,穆長舟也不叫人稟報,帶著護衛直接踹開了大門。
“範柏小子,給小老兒滾出來,你倒跟我說說看,我袁修永的學生,怎麼就是拖油瓶了!”
範柏不在家,倒是沐休的於旻同窗,範柏的小兒子和範夫人都在家,完全抵擋不住袁修永在門口的叫罵。
偏偏袁修永還不說臟字,引經據典地罵範柏不是個人,禽獸不如,叫周圍的好些官宦人家還有富商家都聽得歎為觀止。
範柏接到消息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穆長舟說話——
“於家二郎不隻是袁翁學生,還是我家新婦從繈褓中養大,與親弟無異,等於是我穆長舟的小舅子!”
“要是再叫我聽到,有人敢指著我家二郎的鼻子說他是拖油瓶,就別怪我不給你們臉麵!”
範柏哭的心都有了,醇國公這會兒也沒給範家臉麵啊!
因著先前袁大郎彈劾他大兒範梁之事,引得大兒差事不順,他在工部也是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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