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尷尬,跪地回話:“回郎君,大郎和二郎都不許說,他們隻是偶爾如此,習武都還很用功,那陣子主母吐得也厲害,屬下不敢拿小事來打擾主母和郎君。”
穆長舟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小郎君們打打鬨鬨很正常,他這麼大的時候,讓梁太尉打哭了不知道多少回。
他揮揮手:“行了,我知道了,讓府醫過去瞧瞧,沒事兒的話我晚些時候過去看看他們。”
趙瑞靈和阿橋原本是當熱鬨在聽,可越聽越不對勁兒,而且聽起來還有些熟悉。
兩人對視一眼,曾經在湖州府,於泓還活著的時候,有一回趙瑞靈腸胃不舒服,吃了東西上吐下瀉,阿橋猜測趙瑞靈有了的時候,於旻也有過差不多的時候。
趙瑞靈趕緊攔住武師傅:“等等,先別叫府醫過去!”
她看向穆長舟:“不是沒打起來?要是咱們將打鬨當成正經事處理,傷了孩子們的麵子就不好了。”
穆長舟不置可否,左右在他眼裡,兒郎嘛就該活得糙一些,他小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隻要沒要命,那就是小事。
他吩咐武師傅:“行了,那就讓他們自己回去閉門思過,先不用理——”
“先讓他們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幾日就先不必習武了!”趙瑞靈翻了個白眼,乾脆直接打斷穆長舟的話。
等武師傅出去後,她才對穆長舟解釋,“大郎和二郎分明就是吃味了,哄一哄也就是了,你非要罰他們,豈不是更傷他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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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長舟挑眉:“吃味什麼?因為你有了身孕他們吃味?那就更該罰了。”
甭管娘子肚兒裡這是個小郎和還是個小女娘,他都還指著做兄長和做叔叔的帶著呢,孩子都還沒生出來,先嫉恨上了,就仨字——欠收拾。
趙瑞靈又氣又想笑,捶他一下,“你夠了,那要不我也問問你,到底是我的孩子重要,還是我重要?”
“自打我有了身子,你是這也不許我做,那也不許我做,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你想乾嘛?”
穆長舟:“……我這不是心疼娘子?”
“你這分明就是心疼我肚兒裡的崽,先前你對我可不這樣!”趙瑞靈叉著腰指指點點。
“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以前是怎麼對我的嗎?是從牢裡開始說,還是從北歸的船上……唔!”
穆長舟沒給娘子說完的機會,小心翼翼將人攬進懷裡,直接用核桃仁堵住了娘子的嘴。
手搭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他心裡多少想懟人的話都化作繞指柔,也隻能柔和了表情服軟。
“是為夫的錯,為夫不該質疑娘子的話,往後都聽娘子的,這三個孩子就交給你了,為夫保管不插手!”
像是怕趙瑞靈不信一樣,他還迅速抬起手來發誓。
“我要是插手,往後我就都睡書房,為了表達為夫的決心,這幾日我明日就出京辦差,等娘子發完了威我再回來!”
等穆長舟溫柔伺候著她吃完了核桃,又陪她用完了晚膳,得意了半晚上的趙瑞靈這才反應過來。
她拽住穆長舟的耳朵:“你是不是又把我往坑裡哄呢?”
他不知道該怎麼哄三個孩子,就扔給她,但又知道她的性子,反其道而行之。
阿橋和喬媼在一旁憋笑,娘子才反應過來啊?
“娘子這是說哪兒的話,咱們一起躺,一起躺坑裡……咳咳,被窩裡。”穆長舟也咧著嘴將她輕柔地打橫抱起,笑著摟她躺下。
趙瑞靈:“……”她早晚要掐死孩兒他阿耶!
雖然被穆長舟哄了一道,但趙瑞靈也不想叫穆嘉譽和於旻因為她有身孕而產生落差,更不想讓虞淩夾在中間為難。
阿橋摩拳擦掌:“娘子打算怎麼哄?您隻管說,不管是吃的喝的還是玩兒的,我保管都給您買回來!”
自打進了醇國公府她也有許久沒有去逛過街市了,現在好不容易聖都安定下來,她也有些想念跟腳商講價的日子了。
趙瑞靈用完了早膳,撇撇嘴往軟榻上一躺,“誰說我要哄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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