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超市，不是老子的錯覺？東西是真的少了？你拿的？”
許霜池抿唇，“是。”
“草！”姬野直勾勾盯著許霜池，末世以來，他哪樣不是以許霜池為先？
結果許霜池連這種事情都瞞著他。
姬野忽然想到那天晚上，那幾個人逼迫許霜池離開，許霜池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他以為是許霜池不想拖累他，恐怕這個人是仗著自己有空間肆無忌憚，也無所謂吧。
——反正許霜池有空間，他去哪裡都能活得好好的。
隻有他姬野，蠢到以為許霜池終於對他有一點點動心。
“許霜池，你他媽真是——”姬野拳頭驀然捏緊。
許霜池下意識以為姬野要打他，在坦白有空間後，他就會猜到姬野會提起這件事。
姬野看到他偏頭的舉動，眼底的怒火更甚，“你以為老子會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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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霜池被他掐著下巴，力氣大到幾乎以為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
姬野的眼睛緋紅，身上還殘留著殺完喪屍的血腥味兒，手上全都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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