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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上了年紀退休之後，卻反而逐漸變得不正經和溫和起來了。
“嗬，小菲莉婭，說起老夫年輕時的事情來了嗎？當時你明明還是個指令的繡花娃娃，居然記得那麼清楚.......那些東西，如今說起來也隻會讓人不好意思了。好人壞人，那種幼稚的想法，早就不再適用了。現在這裡隻有活人和死人的區別......”
這會兒恐怕是他自己，都沒法真正做出年輕時的那種表情了吧？
“老人就該有老人的樣子，那些事情已經輪不到我操心了。周亦安小弟，吸收得還挺快嘛，這麼一會兒居然又站起來了。”
“雖然是那樣.....不過被打翻了這麼多次，我也有點身心俱疲了.......”
看著靠近的馬裡奧，周亦安眼神有些躲閃，捂著頭上逐漸消腫的傷口後退。
“這麼快就失去乾勁了？那麼，在下一課之前，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吧。使用望的攻擊和不使用望的攻擊之間的區別，感受到了嗎？”
馬裡奧此時連上衣都沒有穿，配合那張非常水管工的臉和紅帽子，周亦安很難不把眼前的景象和肯德基肌肉老爺爺結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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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已經恢複，望再次套在了馬裡奧的手臂上。
之前幾次馬裡奧都是這樣，在對話時突然出手襲擊，用無恥的ambush將周亦安瞬間擊倒。
明明力量遠強於自己，卻還是毫無廉恥地偷襲，將其稱為戰法的一種。
麵對這樣的馬裡奧，周亦安實在很難不去小心那隻“仿佛又要抬起的手臂”，以至於他所問的問題，周亦安都沒反應過來回答。
“咋了，是老夫剛才出手太狠，把你打成腦癱了，所以沒有看到嗎？那樣的話，隻能再來一次了，周亦安小弟……再一次，準備好那種藍色的心吧……”
“等等，我隻是在發呆而已……”
“發呆？”
馬裡奧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這種殺意，和之前故意裝出來的截然不同，是一種經曆過無數次生死之後沉澱下來的、本能的殺意。
周亦安被那種威壓驚得一怔，菲莉婭也有些吃驚地，緩緩擋在了周亦安麵前。
意識到自己好像做出了失態的動作，馬裡奧很快反應過來，打著嗬嗬地道歉：“額......不好意思，想起了操蛋的回憶，剛才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老一輩人都多少被那種‘過去‘所困擾。”
菲莉婭表示理解，根據年紀，周亦安也隱約猜出了馬裡奧的行為或許和王安婷的“信息壓縮包”裡提到的煙霾戰爭有關。
從描述上來看，那似乎是相當於這個世界的“世界大戰”性質的東西，如今超過一定年齡的，在當時有著一定實力的收尾人，有接近一半都被翼招募參與了那場戰鬥。
之後許多參與過煙霾戰爭的人，都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甚至有人一蹶不振，連本身的力量都衰退的極其嚴重。
隻是......在這個存在環指那種變態藝術家的世界中，到底是多麼可怕的東西，才能讓這些人也留下“戰爭後遺症”呢.......
不得而知，不過，幸好對周亦安他們來說，戰爭已經結束了。
至少他，不用再麵對那種東西。
“即便執行了記憶抹消程序，也無法完全消除那種‘傷痛’........參與戰爭的代價就是如此，但即便是那樣，那時的我們，也有不得不去的原因......”
“我從不認為我參與的是一場多麼邪惡，多麼可惡的戰爭，至少對我來說，是我自己選擇了他.....”
“畢竟你當時已經是紅色收尾人了，即便不參與戰爭......”
菲莉婭沒有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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