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理念延展而來。“
“其中前者，雖然目標是空間本身，但仍然屬於強大斬擊的範疇，在修煉到一定程度之前，即便斬中，也並非能將對方的防禦完全無視，更大的優勢在於破開‘空間’，以及攻擊的廣度上......後者則是真正可以直接抹去或者撕裂空間的斬擊，但本身很難修煉，即便學會，也很難穩定複現......目前可以穩定使用這種技術的，通常是運用了W公司奇點作為輔助的w公司高級員工......”
“如果能夠掌握那樣的技術......“
聽著她介紹這種斬擊空間的技術，周亦安不免吞了吞口水，菲莉婭抬頭看了他一眼。
“空間斬並非簡單的劍招，對使用者關於空間結構的理解，以及對應的發力方式，斬擊對象，甚至是使用的武器，都有很大的要求.......”
“聽起來很麻煩。”
“但即便如此，在大名鼎鼎的‘東部十劍’中，也有著即便用樹枝，也能斬裂空間的存在......對大部分修行者來說，都需要相當一段時間的研究，加上某種‘突破’和感悟，才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切斷空間’的方式.......”
菲莉婭停頓片刻，然後繼續說道：
“有機會的話，我會想辦法教你。”
“真的？”
周亦安頓時來了精神。
“以你的天賦，應該能很快掌握基礎。”
“這才對嘛。”
他滿意地點頭，然後再次摟緊了菲莉婭。
感受著對方的體溫，菲莉婭似乎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隨後，周亦安的視線重新落在靠著沙發擺放的千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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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那柄黑色太刀第一次真正出鞘時，赤金色的業力幾乎融化整層大樓的場景再次浮現。
周亦安猶豫了一會兒，伸手將千景拿來。
他按照記憶中的動作，逐一轉動數字。
最後一位數字落下。
什麼都沒有發生。
刀刃依舊封閉在刀鞘中，連一絲熱氣都沒有冒出。
“密碼在你的本質第一次被剝離的時候，就已經重置，試再多次也沒有用.....”
菲莉婭淡淡說道，周亦安轉頭看她。
“所以......現在的密碼是什麼？”
“不知道。”
“就連能夠借助指令力量的你，也不知道嗎？”
“嗯。如今沒有人知道正確的密碼。但無論如何......想要通過記憶中的組合打開刀鞘，已經不可能了。”
周亦安盯著鎖盤看了一會兒，有些失望地將千景放回原位。
“算了。現在不用拔刀，我也能戰鬥。”
他向後靠進沙發，再次抱住菲莉婭，拉回到自己身上。
“做人不能太貪得無厭。我已經.....擁有你，和現在的許多了......“
兩人的臉再次靠近，就在這時，電視中的畫麵忽然傳出巨大的爆炸聲。
剛想在沙發上再來一次親密行為的周亦安不得不重新將注意力轉向屏幕。
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是一部以”第一次煙霾戰爭“為背景的收尾人題材劇集。
鏡頭中的戰場被灰黑色的煙霧覆蓋，身穿各種事務所製服的收尾人在廢墟之間穿行。
舊G公司的蟲化士兵從高空墜落，異形般的翅膀掃過建築，另一側則有佩戴呼吸裝置的部隊朝煙霧深處持續射擊。
說是電視劇，其實本身的拍攝手法，更像是某種紀錄片。
無論是質感還是劇情的節奏，都無可挑剔，可見導演的功力所在。
即使經過明顯的藝術加工，畫麵依然殘酷和血腥的令人不適，若不是有著看過許多R級片的經驗，他恐怕都會感覺作嘔。
“真難想象。”
周亦安看著那些被煙霧吞沒，逐漸扭曲的人影，以及那掠過上空的，戰鬥機一般.....或者說，就是取代了飛行武器的巨大昆蟲。
“我們現在生活的地方，以前居然發生過這種戰爭。”
“這還是經過和諧處理的版本。真正的煙霾戰爭隻會更加恐怖.....煙霾會侵入人的意識，許多人直到身體發生不可逆的變異，殺死身邊所有人，也無法確定自己究竟在攻擊誰......最後，隻有熟悉了那種煙氣，無視了那種煙氣的人活了下來。”
“謝謝科普，已經完全沒有繼續看的興致了。”
“嗯。”
菲莉婭伸手拿起遙控器，將聲音調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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