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然後，你們就來了......安妮又告訴我，要和你們交戰......所以……”
女孩低下頭，聲音小了一些。
“我就照做了。”
周亦安觀察著她。
“安妮究竟是誰？”
女孩似乎沒有理解這個問題，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傻嗬嗬的回複道：
“安妮就是安妮。”
“......喂，我換個問題，她在哪裡？”
王安婷隨口問道。
女孩抬起還能活動的手，向前指去。
指尖正好停在周亦安身旁。
“就在你們的麵前呢......”
周亦安身體一僵，猛然轉頭。
眼前......空無一物，隻有暗淡的燈光，以及交錯的血跡。
“這裡？”
周亦安一時間有些無法理解她的意思。
“嗯。”
女孩認真地點頭。
“安妮也正在看著你哦.....雖然隻有我可以看見她，也隻有我能夠聽見她說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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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的夥伴嗎？......不，按照她的描述，那應該更接近於指令才對，難道指令可以作為人形出現嗎？那麼，如果自己可以將其殺死的話......是否也能將菲莉婭，從指令中解脫呢？
這樣想著，周亦安盯著那片空氣，逐漸提高瞳力。
起初，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隨著注視的時間不斷延長，一種奇怪的感覺卻從他的意識深處緩緩浮現。
仿佛在那片空無一物的位置，真的存在著什麼東西。
一個看不見的輪廓......又或是一雙無法被瞳力捕捉，卻正在與他對視的眼睛......
不知怎的，周亦安背後的汗毛一根根豎起，那種注視感，似乎變得更加清晰了。
“行了。”
王安婷突然打斷他，伸手在周亦安眼前打了個響指。
“別陪這個瘋子一起發病了。”
“.......你感覺不到嗎？”
“裝神弄鬼......我隻感覺到這裡的血腥味很難聞罷了。”
“拇指的二老板，也會覺得血腥味難聞嗎.......”
女孩弱弱的問。
“哈，當然，粘稠的，渾濁的，炙熱的‘血’，沒有比這更惡心的東西了.......喂，想要試探我嗎？宰了你啊混賬！”
王安婷瞥了一眼女孩，毫不客氣地，惡狠狠地笑著威脅道，然後，她又看向周亦安，故作冷漠的說：
“周亦安，你看不出來嗎？她就是‘精·神·分·裂’而已。剛好，那什麼指令利用了她這種毛病，趁虛而入，強化了‘兩·邊’的聯係.......”
“你的意思是，指令將自己的意識，投射到了她所見的幻覺之上？那種事情，是指令能做到的嗎？”
周亦安看向菲莉婭，對方微微點頭。
“指令，無所不能。”
“切……”
她重新將手銃收回腰後。
“說不定，連這種所謂的‘安妮’，本身都是指令弄出來的東西。”
女孩有些生氣地看向她。
“安妮不是假的！”
“隨便你，再敢用那種口氣和我說話，我就挖掉你的另一隻眼睛。“
王安婷顯然不準備與她爭論。
菲莉婭則繼續問道：
“.......如今，你能找到道格拉斯代行者嗎？”
女孩思考了一會兒，堅定的點頭。
“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但是，安妮一定可以找到他。”
她看向那片空無一物的位置。
片刻後，像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周亦安皺起眉頭，試探著問道：
“.......那麼，你願意帶我們去嗎？”
“可以啊！大家都是食指的同伴......菲莉婭大人還是我喜歡的前輩呢！”
女孩回答得十分乾脆，然後，瞥向王安婷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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