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家人......所有試圖接近和跟我建立聯係的人,都遭到了清理。”
“那場戰鬥中,我的佩劍被折斷。斷裂的劍刃刺入我的身體,似乎是因為我心念的感召......它自然而然地,與骨骼、血肉長在一起,也是因為這件事,後來,我加入了環指。”
“我以妻子殘存的血肉,還有我自己的身體,一層又一層地包裹斷劍,重新將她塑造。將骨骼化作刀脊,用肌肉控製斬擊,連接神經傳遞觸感,附著這樣的眼睛,讓她看見世界.......”
塞維恩緩緩將蘇圖拉舉到麵前。
“最終,我得到了她,蘇圖拉【Sutura】。”
“對我而言......她與女兒沒有分別。”
刀背上的眼球同時轉動,看向覆蓋在塞維恩臉上的骨板。
“我曾經答應過她,要讓她見到這世界上所有的“色彩"........”
塞維恩的手指沿著刀鋒緩慢向前。
“血魔燃燒的瞳孔。”
“危險的晨曦與殘陽。”
“隻會在相愛之人的屍體上綻放的向日葵。”
隨著他的話語,蘇圖拉內部的血管開始收縮,血液流速越來越快。
“翡翠一般,將真心包裹在其中的壁壘。”
“最先劃過天空的青色光芒。”
“蘊藏著無限可能的,最初的藍色。”
周亦安感覺到那把血肉之刃正在變得越來越狂熱,也不由自主的,讓藍色火焰沿著千景的刀鞘升起,開始蓄勢。
但是,在敵人的壓力下,被牽引著做出的動作,就怎麼能脫離那道斬擊原本的預期?
“還有,人類第一次撕裂空間時,從裂隙以外湧進這個世界的紫色電光。”
塞維恩的語氣,很難說是溫柔,還是狂熱。
實際上,每當到了此刻,需要用這樣的話語激活蘇圖拉的時刻,他都會陷入這樣的狀態。
分不清自己追求的,到底是女兒的愛,還是自我的藝術......不過,那樣的迷茫,如今早已消散。
無論是女兒,還是藝術,都隻存於他的自我之中。
“這些......都是我想要為她,描繪的色彩。”
那把刀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感,刀身上的皮肉開始興奮地顫動。
所有眼球全部睜大,瞳孔收縮,血液加速著,將刀刃加熱,甚至從刃口周圍蒸騰出一層淡紅色的霧氣。
掛在牆壁上的周亦安也已經完成準備。
“那可不會是單純想說的,感人的話吧......”
斯庫爾德用短刀刺進牆壁,支撐著兩人的身體。
周亦安看穿了他的動作,但此刻若是說想要躲避,也不太可能了,他隻能調整姿勢,準備迎擊.....
雙腳踩住牆麵,緩慢彎曲,地狂星刀與千景同時被他交叉架在身前。
青色的電漿逐漸充滿地狂星刀的刀身,沿著鋒刃不斷發出高頻的震鳴。
一層金色的望隨之環套而上,將幾乎失控的電漿重新約束在刀刃之上。
另一邊,藍色火焰也將千景的漆黑刀鞘完全包裹。
藍色的望也從逐漸鎖定在太刀之上。
周亦安的身體表麵,同時燃燒起金色與藍色的心。
感受到下一擊蘊含的可怕力量,斯庫爾德連忙用雙臂更加用力地摟住他的脖頸。
胸口緊貼著他的後背,那固定兩人的布帶,也在力量積蓄中不斷繃緊。
“就算那種感情真如你表現得那般炙烈,也不會成為,將他人作為色彩點綴的理由啊......“
周亦安雙腳猛然發力!牆體在腳下被閃電和火焰炸開。
他背著斯庫爾德,如同一枚從高處發射的火箭,裹挾著雙色的火焰與藍色閃電,向塞維恩俯衝而去!
雙刀交叉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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