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一個同樣被‘聖光’籠罩的夜晚,當她再次因為聽了‘再用力一點~’的箴言而顫抖時,吾……鼓起勇氣,用吾的鼻子,輕輕碰了碰她的觸角!”
『(碰觸角???所以你們純潔到這種地步嗎?!那後麵是怎麼……)』
“那一刻!電光石火!”悲情逆子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刻,鼠臉泛起可疑的紅暈,“她的甲殼輕輕震動,發出了……吾從未聽過的、美妙的聲音!那是接受!那是回應!那是……愛の共鳴!”
“自那以後,吾等的關係突飛猛進!”悲情逆子沉浸在回憶中,“吾教她辨認哪些‘聖物’(男同片)中的姿勢更適合吾等的體型差異,她則用她敏銳的感知,為吾預警危險。
吾等在垃圾桶後分享食物,在牆壁夾縫中依偎著聆聽‘聖音’,在舊報紙堆裡……呃,進行更深層次的精神與肉體交流!”
它略過了具體細節,但白渚大概能猜到是什麼“交流”
“她,就是吾黑暗鼠生中的唯一的光!是吾對抗這冰冷、功利、隻知繁衍的鼠族社會的勇氣來源!”悲情逆子握緊了(?)爪子,“她是吾的救贖!吾的妻子!吾唯一的……愛!”
白渚已經被這一連串的“聖物”“聖音”“愛之試煉”砸得頭暈目眩了。
『(這……這算不算……跨物種的……柏拉圖式戀愛(?)兼動作片學習交流會?)』
“但是!”悲情逆子的聲音再次變得淒厲,鼠眼中流出大滴大滴的……淚水,“國王陛下!那個獨裁者!那個不懂得‘真愛’為何物的暴君!她發現了吾等的秘密!”
“她勃然大怒!認為吾玷汙了王族高貴的血統!認為母親……玷汙了鼠族純潔的‘繁衍大業’!她將她抓走,逼迫她從“賤貨”成為所謂的‘公共賤貨’!
強迫她與那些……那些隻懂得發泄欲望、毫無‘愛意’可言的愚鈍公鼠們……進行自認為‘神聖’的繁衍任務!”
悲情逆子渾身發抖,白毛根根豎起:“每一天!吾都能聽到她從王座深處傳來的、痛苦的窸窣聲!那不是愉悅!那是折磨!是靈魂被碾碎的哀鳴!
而國王陛下,卻坐在她的王座上,冷漠地看著,甚至……以此為樂!她宣稱,這是對叛逆者的‘矯正’,是讓低賤種族‘融入’鼠族榮光的必經之路!”
“吾忍無可忍!”悲情逆子猛地站起,前爪握拳捶地,“吾要救她!吾要帶她離開這個地獄!吾要建立一個……一個隻屬於吾和她的、充滿‘真愛’與‘自由’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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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追隨者隻有這些同樣被壓迫、被歧視的蟑螂同胞!”
“這就是……吾等起義的原因!”它悲憤地指向遠處的母老鼠國王,“可是……可是就在起義即將成功的前夜!吾最愛的……吾的妻子……她……她……”
悲情逆子哽咽了,巨大的身軀顫抖著,看向地上的蟑螂屍體,聲音破碎:“她……被國王陛下親自……‘懲罰’了整整一夜!今早……當吾終於找到她時……她……她已經……已經燃儘了最後的生命之火!
她……是為了保護吾!為了不讓國王陛下發現吾策劃起義的證據,才故意……才故意承受了更過分的……嗚啊啊啊啊——!”
它終於嚎啕大哭起來,哭聲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聽起來像是生鏽的齒輪在摩擦。
“吾的摯愛啊——!!!”
白渚:“……”
白渚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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