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火星濺了一點出來。
“阿添。”
阿添咬著牙，“九爺，跛叔，我跟堂口這麼多年，不會為了十幾萬壞規矩。她才來多久？你們寧願信她？”
葉曼吟的目光落到他腳下。
他剛才被阿發按住時，右腳往桌底縮了一下。鞋底邊緣有一圈新膠，顏色比另一隻淺。
葉曼吟開口：“阿發，查他右鞋。”
阿添臉上的血色一下退了。
他掙了一下，“你敢搜我？”
阿發沒問第二遍，直接把他按到椅子上。兩個馬仔上前，一人扣肩，一人抬腳。
右鞋被脫下來時，阿添還在罵。
鞋底厚得不自然，邊緣一撬，裡麵露出一層油紙。
阿發用刀尖挑開油紙，從夾層裡抽出一張折得很小的彙票。
堂口裡安靜下來。
阿發展開看了一眼，遞到謝宗延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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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宗延沒接，隻道：“念。”
阿發沉聲道：“渣打銀行彙票，港紙十四萬七千。收款人空白，背書是阿添。”
跛叔的臉肉眼可見地陰了下去。
阿添嘴唇發抖，還想撐，“我隻是暫時周轉，過兩日就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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