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故意了!
江若言的臉唰地燒起來,一把拽住領口往上扯:“你別動!”
“我沒動。”路政然的手還擱在她肩上,指腹似有若無地摩挲著那根細帶子的位置,“我在給你按摩。”
“你那個手指頭在乾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路政然收了手,撐著身子半俯在她上方,目光從她揪緊領口的指節移到她通紅的耳尖上,嘴角那道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若若。”
“乾嘛!”
“讓我看看。”
“看什麼看!沒什麼好看的!”
“你不讓看,我更好奇了。”他的聲音低的,帶著點笑意,“以前沒摸到過這個,新做的?”
江若言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說:“以前在友誼商店看見的,我沒有外彙買不了,就照著樣子自己琢磨做的,料子是我自己在紡織廠攢的布頭。”
“你自己做的?”路政然的語氣裡多了層東西,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衫描摹底下那根帶子的走向,“手藝不錯,貼合度挺好。”
“路政然你正經點！”
“怎麼就不正經了，我在誇你手藝。”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打在她的頸側,“穿著舒服嗎?”
江若言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又悶又軟:“……舒服。”
“那我想看看到底做成什麼樣了,學習一下。”
“學什麼學!你一個大老爺們學這個做什麼!”
路政然笑了,胸腔震動的時候貼著她的後背,那點震感傳過來,她整個人又縮了縮。
他翻了個身躺到她旁邊,一隻手摟過她的腰讓側過來麵對自己,眼神落在她抓著領口不放的手指上,目光灼灼。
江若言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飛快移開,咬著嘴唇糾結了好一會兒,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這幾天身體不方便。”
路政然的表情頓了頓,眉頭慢慢擰起來:“什麼不方便?”
江若言沒說話,隻是把手放在小腹上,臉紅得快要滴血。
路政然看著她的動作,終於明白過來,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骨頭一樣往後倒在床上,盯著屋頂,胸膛起伏了好幾下。
屋裡安靜了足十幾秒。
“你故意的。”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委屈。
“我怎麼故意了!我又算不準你今天回來是不是正好趕上!”
“你穿著那個東西等我回來,讓我看見了又說不方便,”路政然側過頭看她,眼睛裡寫滿了可憐,“江若言,你就是故意的。”
“我是因為舒服才穿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你讓我摸到了,我現在很不舒服,跟你有沒有關係?”
江若言瞪了他一眼,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瞟了一下,又飛快收回來,耳朵燙得能煎雞蛋。
路政然抓住她的手,慢慢往自己的方向帶,嗓音啞得不行:“若若,你幫幫我。”
“我不!”
“真不幫?”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小腹上,用拇指蹭著她的手背,一個大男人，聲音又軟又低,“你看,都是你害的,你不能不管。”
江若言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蜷了蜷,臉燒得幾乎要著火,咬著牙閉上眼睛,嘴裡從牙縫擠出一句:“就這一次。”
路政然在黑暗裡彎起嘴角,把薄毯扯過來蓋住兩個人,低頭吻了吻她發燙的眉心:“辛苦若若了。”
“路政然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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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多，江若言正準備做飯，趙秀珍一下子就衝進來，進門的時候額頭還冒著汗，一屁股坐在簷下的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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