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沒跟任何人說話，回到家門口平息了很久，站了好一會兒才推門進去。
屋裡灶冷鍋空，兩個孩子蹲在院子裡啃涼饅頭，嘴邊沾著剩菜的醬漬。
李春花坐在堂屋的方桌後麵織毛衣，聽見他回來頭都沒抬，嘴裡先開了口。
“你回來正好，我跟你說個事，你去幫我問問家屬科那個乾事……”
“別說了。”
何剛把帽子摘下來擱在櫃頂上，慢慢在她對麵那把椅子上坐下來。
李春花織毛衣的手停了，抬頭看見他臉上的表情，本能地把聲音放輕了些。
“怎麼了？”
“你知道路政然走是往上走嗎？升省軍區參謀，你知道省軍區參謀是什麼概念嗎？”
李春花嘴唇張了張，織針上的線從指間滑脫了一圈。
“那你又知道他走了，他的關係網還在這兒，他寫一封信就能讓我穿小鞋穿到退伍嗎？”
“我……我什麼時候得罪他了？”
何剛這才抬起眼看她，目光平靜得讓李春花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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