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過頭了
江若言閉著眼應了一聲，“說了是補氣的，怎麼了？”
路政然把文件擱到床頭櫃上，燈啪一聲關了，黑暗裡被子被大幅度掀動了一下，一隻滾燙的手臂從她腰側穿過來，整個人從背後貼了上來。
他的體溫高得不正常，呼吸又重又急地噴在她後頸。
“政然哥？”
“若若，熱。”
“你發燒了？”
她想翻身去摸他額頭，整個人被按住了腰翻了過來，路政然的臉近在咫尺。
“不是發燒，是你那鍋湯。”
江若言愣了一下，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嘴唇就被堵住了。
吻又急又沉，手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掌心燙得她腰上一陣顫栗。
“等一下，你慢……唔。”
路政然壓著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分開，動作裡帶著股狠勁兒，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氣。
“你那湯裡頭還放了什麼？”
“海馬，錢阿姨說補腎益氣……”
“補得我現在渾身的氣全往一個地方走了，你說怎麼辦。”
江若言的耳朵燒得能滴血，想推他的手被扣住按在枕頭兩側，十指交扣。
“我不知道會這樣，我真不知道，我以為就是普通補湯……”
“不知道？那你現在知道了，”路政然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氣息燙得她整個人都縮起來，“補都補了，你得負責。”
“路政然你輕……”
“輕不了，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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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日頭曬到床上的時候，江若言整個人趴在枕頭上一動不動，腰像斷了似的，連翻身的念頭都沒有，更別提起來做飯了。
路政然倒是精神抖擻的，穿戴整齊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她散在臉上的頭發撥開。
“起不來了？”
江若言閉著眼嗚嗚了兩聲，意思是別跟我說話。
“灶房裡那鍋湯，我今晚回來還能喝吧？”
江若言猛地睜開眼瞪他，聲音又啞又虛。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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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政然彎下腰在她眼角親了一口，笑著往門口走。
“那我晚上早點回來幫你收拾院子。”
“路政然！”
“養好了等我。”
院門響了，人已經走了，江若言把臉埋回枕頭裡，握拳捶了兩下床墊，心裡把錢阿姨那條消息翻來覆去罵了八遍。
什麼補腎益精，什麼精力充沛，什麼回來還有勁兒收拾院子。
收拾院子個鬼，分明是收拾她。
她趴到日頭高升才勉強把自己從床上撐起來，一站起來腰就酸得像被人拿木棍捶了一夜，大腿根也泛著脹痛，下樓梯的時候扶著牆一步一步挪，每動一下都在心裡把路政然罵一遍。
廚房裡那鍋湯還在爐子上，她路過的時候狠狠瞪了一眼，恨不得把砂鍋連湯帶料扔出去。
洗了把臉刷了牙，她扶著腰坐到堂屋的椅子上緩了好半天，覺得今天哪兒也不想去，老周頭那邊的乾貝也不急在這一天，她就想安安靜靜在家歇著，再從商城裡點個沒吃過的東西犒勞犒勞自己。
光屏剛喚出來，外送頁麵還沒翻到第二行，院門就被人拍響。
“若言，若言你在家嗎？”
江若言把光屏收了，撐著膝蓋站起來去開門，走路的姿勢連她自己都覺得別扭，兩條腿像不是自己的。
院門一拉開，陳小蕊紅著眼眶就往裡衝，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嘴皮子還沒站穩就開始倒。
“若言你救救我，我要被我婆婆逼瘋了。”
江若言被她拽得身子往前趔趄了一下，腰上那根筋抽了抽，她咬著後槽牙把人往屋裡讓。
“你先坐下說，別拽我，我今天腰不大舒服。”
陳小蕊這才注意到她走路的樣子，圓眼睛眨了眨，目光從她臉上掃到她扶著腰的手，又掃到她脖子側麵一小片沒遮住的紅痕，表情一下子變得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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