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看他這樣有些頭疼,怎麼又跟山洞那樣,要死要活了。
不過她之前看書的時候,就知道他們骨子裡一個個都是瘋批。
可別增加黑化值了。
她趕忙拉住他道:“你要是不想滴血,那就不滴血。”
“我以為你們想獲得自由。”
裴燼灼心中苦澀,他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妻主還是沒看出來。
也或許是妻主根本不在意。
也是他咎由自取,誰讓當初他想要和離來著,還對妻主說了那樣一些傷人心的話。
現在回旋刀紮在他身上可真疼。
顧宴禮知道裴燼灼性子太火熱,他那樣隻會給妻主帶去心理負擔。
他明白這時候絕對不能逼迫妻主。
他也知道,妻主並沒有對他們動心,所以說給他們滴血的時候,那麼隨意自然。
是他們做的不夠。
他低聲沙啞道:“妻主,以前都是我的錯。”
“我知道當初我想和離給妻主造成了傷害,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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