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
能讓五條小姐感到頭疼的詛咒,目前……還真沒有。
按照情況來看,可能以後也不會有。
“我可以把這理解成委托嗎?”
“可以啦。”
園子擺擺手,笑嘻嘻的,“反正沒有區別,雖然是以我個人名義邀請你的,不過從結果來看也是次郎吉叔叔出的錢,他的錢不花白不花。”
她撇過一眼站在那不吱聲的禪院甚爾,雞賊道,“順帶一提帶家屬也是可以的哦,我會幫你打好掩護的,你放心。”
五條小姐:“……”
其實想說自己全都能聽見的術師殺手:“……”
五條小姐已經放棄和鈴木園子爭辯自己和禪院甚爾的關係了,這剪不斷理還亂,隨她去吧。
心累。
臨走前,她不忘把自己最新的聯係方式給了這位財團小姐,也順手給了那位同行的清麗長發女孩一份,就這短短時間的接觸和以往鈴木園子幫忙在她跟前刷的印象分,怎麼說都不會差了。
“園子就不用我多說了,小蘭的話,以後遇見什麼感覺很奇怪的事情也可以找我,看在我挺喜歡你的份上可以算免費哦。”
五條小姐彎著眼睫溫聲道。
“啊,是!”
不知曉其身份厲害,也堅信唯物主義的毛利蘭愣愣地接下寫有聯係方式的紙條,本能地朝對方道謝。
別人的好意是不可以辜負的,善良的女孩點點頭,攥緊了紙條。
“看不出來大小姐哄小姑娘還挺有一手的嘛?”
眼看人走了,被迫作為背景板的男人可算開了口,這一開口就是萬能不變的嘲諷,“也對,看著就像會哄小姑娘的樣子。”
長著一張漂亮臉蛋會講甜言蜜語胡說八道的大小姐。
禪院甚爾腹誹。
“沒猜錯的話時間大概是幾天之後,光是一個怪盜基德就讓人不省心。”
五條小姐神色如常地打開信封,取出內部的邀請函,禪院甚爾一看,果然時間和她說的不差,“我記得咒術師不能隨意對普通人出手吧?你要違背整個咒術界嗎?”
“出手倒不至於,我想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的自己,目前正處於休假中的特級咒術師去好友旗下蹭頓飯吃也不會有人說我什麼的吧?”
誰要敢說,就打爆好了。
五條小姐是這麼打算的。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魔鬼嘛。
再者,那些不好的傳聞裡流傳下來的寶石往往伴隨著極大的可能性——誕生詛咒的可能性,隻是或大或小,不管怎樣,去看看總歸沒錯。
“還是說,甚爾打算一個人留在家裡,不去吃吃大餐?”
“哈,那可沒有。”
術師殺手撇嘴,送上門的白飯哪有不吃的道理,他看了一眼五條小姐,惡聲惡氣的,“你都去了,我還留著乾嘛?”
看家嗎?
讓天與暴君看家?你做夢呢?
“甚爾在身邊的話,我也可以安心一點。”
如非必要,五條小姐是真的不想動手,她懶,可以吃飯的地方為什麼一定要打架呢?快快樂樂享受美食不好嗎?
看透大小姐本質的男人輕嗤一聲,也沒再說什麼。
他算是明白了,這大小姐是把他當保鏢使喚呢。
五條小姐:保鏢算什麼?
五條小姐:我要你成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打得過最強賭馬賭到兜裡放光芒的最強工具人!
36
禪院甚爾,男,現年十九。
人送外號‘術師殺手’、‘天與暴君’、‘業界知名小白臉’、‘白給暴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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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頂尖人才,目前正位於五條小姐家的廚房內思考自己的人生真諦。
#思考什麼真諦?
禪院甚爾:做飯的真諦。
禪院甚爾:還有這大小姐腦袋究竟是怎麼做成的真諦。
回到家後第一件事,五條小姐吩咐禪院甚爾把肉和菜分好,拿出部分去廚房洗乾淨。
洗菜嘛,這誰不會。
禪院甚爾輕輕鬆鬆就解決了這些肉和菜,甚至還把他們的全都分類整齊完畢,看著那是賞心悅目整整齊齊,說是擺盤也不為過。
可惜,五條小姐是個半瞎子。
她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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