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見狀,仍用溫和的語調和她說著話,在經曆了高中唯一一次失敗後的他蛻變得更為溫和,不再像第二人格在某種情況下對勝利的執念到達了極端的程度。
“還是和以前一樣,要一起嗎?”
少年白皙的手掌關節長著繭,這是他長期打籃球訓練和握筆簽字留下的印記。
“不用了。”
五條小姐走進隔間,“你說的湯豆腐確實挺不錯,擋箭牌的話,今天就算了。”
“禦三家可不會眼睜睜看著赤司家的獨子老是和我逢場作戲。”
“那又如何?”
從少年嘴裡吐露的話語溫和又冷漠,“會叫的狗不咬人,我不相信你會被弱者影響。”
“嗯,是不會。”
五條小姐點點頭,她和赤司的理念有著一樣的觀點,“既然他們想要我的命,以為我失去六眼變成殘廢,那就讓他們以為好了。”
“希望他們到時候的表情能給我帶來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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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財閥的獨子?”
持續在裡麵當著背景板的禪院甚爾問了一句,“他喜歡你?”
“不是。”
五條小姐持否定的態度,她一字一句地解答著對方的疑問,“赤司家的委托一般是我負責的,正常來說,是三大財閥在委托時都會來指名要我前去。”
“「六眼」,是他們潛意識仰仗的倚靠。”
“那些爛橘子別看窩裡橫,對財閥還是得好聲好氣的,不敢說不。沒有誰敢跟握著霓虹命脈的幾個集團作對,托了他們的福……”
“我和赤司達成合作,如果有類似的宴會出席,不知道選誰的話,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我們默認對方為最優解。”
這是能成功避免掉一堆人前仆後繼騷擾的最好辦法。
“還真是大小姐風格的做法。”
禪院甚爾不感到意外,是五條小姐能乾得出來的事情,他在這人的身上就沒看過正常女孩子該有的害羞,靦腆,任何關於戀愛的情感。
不如說有一天五條小姐這樣了,禪院甚爾可能第一時間提起刀就砍。
這人是憑實力母胎solo的。
神都救不了。
“今天我的安全就交給甚爾了。”
五條小姐的雙手垂落在身體的兩側,她走在前方,有種要去看好戲開演的既視感,“屆時五條瞳還留有六眼的消息一旦傳出,不用我親自動手,其他人就能把爛橘子的臉都拍爛了呢。”
你看,我都說了。
壞女人。
禪院先生咕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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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西裝的禪院甚爾,白色振袖和服的五條小姐,從在進入會場的一瞬間就在禦三家在場的幾個人心口上用力地鑿開了一個大洞。
那個洞生疼生疼的,還時不時有猛烈的西北風刮過,涼得心慌。
尤其是五條家來的輔助監督,那哪能叫西北風,乾脆改叫西伯利亞大寒流得了。
那顆比肝陰陽師的遊戲玩家還禿的腦門上聚集的冷汗都快趕上她這些年給爛橘子們放的水了。
特意在長老吩咐下陪同六眼神子前來的輔助監督:“!!!”
他下意識想打出一串救命。
這還能活著回去嗎?
別說五條家的輔助監督了,禪院家的也要自閉了。
他就是來陪小少爺一起走個過場,結果他看見了什麼?
他看見自家那個早幾百年前就離家出走的、一點咒力都沒有的天與咒縛在五條家那個傳聞重傷瀕死的六眼身邊!!!
我了個大草。
[我看到那邊有房子塌了,就去湊湊熱鬨,一看是五條家的,我吃瓜吃得可開心了,巴不得多來幾個,最好讓全世界都知道。]*
[但是我過去仔細一看,發現那他媽是我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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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哉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在十歲的時候和五條家的人去參加鈴木集團發給的邀請,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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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這件事給他小小的三觀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導致他二十七歲了見到五條悟第一反應還是想打,雖然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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