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但我選擇繼續苟
楚星河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鍋煮沸的靈米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各種念頭翻江倒海,攪得他頭昏腦漲。
解開?
解開那被四姐和二姐聯手封印了多年的所謂“藥力”和“潛力”?
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他楚星河大概會當成是哪個不入流的騙子想忽悠他買假藥。
可這話偏偏是從他那位一言九鼎、說一不二的四姐楚霜華口中說出,而且還涉及到了同樣深不可測的二姐楚雨柔!
這就由不得他不信,也由不得他不心驚肉跳了!
藥力的事情,他大概知道是小時候六姐狂塞丹藥給喂的。
至於潛力啥的,那還真不知道了……
原來他楚星河這“廢柴”的名頭,不僅僅是自己“苟”出來的,還有姐姐們“愛的奉獻”在裡麵?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天賦異稟的鹹魚,沒想到還是條經過“精加工”的鹹魚!
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丹田,那裡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煉氣期大圓滿雷打不動的模樣。
可現在,四姐告訴他,這平靜的水麵下,可能藏著驚濤駭浪?
一想到自己體內可能潛藏著一股連四姐都稱之為“霸道”的力量,楚星河就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要是解開了,他會不會直接原地爆炸?
或者修為“嗖”一下突破天際,從此告別混吃等死的幸福生活,被迫走上拯救世界、維護宇宙和平的社畜之路?
那種畫麵太美,他不敢想。
“那個……四姐……”
楚星河艱難地組織著語言,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能感覺到楚霜華那雙清冷的眸子,如同兩把無形的利劍,懸在他的頭頂,仿佛他隻要說錯一個字,就會被當場“淨化”。
“解開之後……會怎麼樣?”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都有點發飄。
楚霜華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的修為,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具體能到何種程度,取決於你這些年積壓的底蘊,以及……你自身的承受能力。”
楚星河聽得眼皮直跳。
質的飛躍?
這詞兒聽著就嚇人!
他現在這點修為,在楚家年輕一輩裡墊底,出門在外,人家一看,哦,楚家那個不成器的少爺,除了會花錢一無是處。
這多好!多安全!
多符合他低調奢華有內涵的鹹魚人設!
要是突然變成個修煉天才,那還得了?
楚烈陽那老家夥不得天天盯著他?
家族裡那些長老們不得天天把他當珍稀動物研究?
以後還怎麼愉快地去紅塵閣聽曲兒,去銷金窟打牌?
走到哪兒都得被人指指點點:“快看,那就是楚家那個一夜開竅的妖孽!”
想想都覺得窒息!
“咳咳……”
楚星河乾咳兩聲,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四姐啊,我覺得……我這人吧,天生就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太高的修為,對我來說,反而是種負擔。”
他努力擠出一個真誠的笑容:“你看我現在這樣,挺好的。吃得飽,穿得暖,有姐姐們罩著,小日子過得美滋滋。”
“真要是一飛衝天了,萬一哪天飛太高,不小心摔下來,那多疼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觀察楚霜華的表情。
可惜,冰山依舊是冰山,那張絕美的容顏上,看不出喜怒。
楚星河心裡暗暗叫苦,這位四姐的心思,比她修煉的劍道還要難懂!
“再說了!”
他眼珠一轉,又想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
“我這‘廢柴’的名聲,經營了這麼多年,容易嗎我?這可是我楚星河的金字招牌!多少宵小之輩,一看我這修為,就自動忽略了我,省了我多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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