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溜了,長老您慢慢追!
偷盜家族重寶?!
楚星河感覺自己腦門上仿佛被人用燒紅的烙鐵狠狠蓋了四個大字——“天大冤枉”!
他楚星河是喜歡花天酒地,是喜歡揮霍無度,是喜歡當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但他什麼時候乾過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了?
還家族寶庫?
他連寶庫的窗戶紙都沒捅破過!
這他娘的,簡直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而且還是口能把他砸得粉身碎骨的巨鍋!
“天刑長老,您這話……從何說起啊?”
楚星河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了鬼似的錯愕和荒誕。
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但微微顫抖的眼角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我楚星河雖然不成器,但也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家族寶庫重地,我連靠近都不曾靠近過,何來偷盜一說?”
他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
“您老人家可別聽信什麼小人的讒言,冤枉了好人啊!”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瞥向楚天刑身側的楚河,那小子正一臉“你死定了”的表情,就差把“幸災樂禍”四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哼!還敢狡辯!”
楚天刑見楚星河死到臨頭還嘴硬,一張老臉更是黑如鍋底,怒火幾乎要從眼眶裡噴出來。
“楚星河,你平日裡揮金如土,出手闊綽,醉仙樓那等銷金窟,你幾乎日日流連!你一個區區煉氣期圓滿的旁係子弟,哪來如此巨額的靈石供你揮霍?!”
“還有!”
楚天刑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般在東院門口響起!
“前不久的家族族比,你手中那柄威力奇大的法劍,又是從何而來?!我楚家名錄之內,可沒有這等神兵!若非你從寶庫中盜取,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楚星河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要糟。
靈石的事情,自然是姐姐們給的零花錢,但這斬仙劍的來曆,他還真不好當眾說出來。
總不能說是四姐硬塞給他的吧?
那不等同於將自己的身份泄露出來了?
“天刑長老,這靈石嘛,平日裡的月錢存下來和平時賭博贏的!至於那柄劍……”
楚星河眼珠一轉,正想編個瞎話糊弄過去。
“不必多言!”
楚天刑顯然不打算給他狡辯的機會,大手一揮,聲色俱厲:“楚星河,你種種行徑,疑點重重!如今證據確鑿,休想抵賴!”
“來人!給我將這膽大包天的家賊拿下!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是!”
身後那十幾個執法堂弟子齊聲應喝,身上瞬間爆發出淩厲的氣勢,如同出鞘的利劍,齊齊向前逼近一步!
冰冷的殺氣瞬間鎖定了楚星河,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撕成碎片。
楚河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雙拳緊握,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仿佛已經看到楚星河被執法隊打得半死,然後像條死狗一樣拖進執法堂的場景了!
“我靠!”
楚星河心中暗罵一聲,知道今天這事兒怕是難以善了了。
這楚天刑明顯是認定了自己偷了東西,現在是百口莫辯。
跟這老頑固講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
眼看那幾個如狼似虎的執法堂弟子就要撲上來,楚星河腦中靈光一閃,一個被他遺忘許久的小玩意兒突然浮現在心頭。
“嘿,老家夥,想抓小爺我,下輩子吧!”
楚星河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那副紈絝子弟的憊懶模樣再次浮現。
就在執法堂弟子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刹那,楚星河手腕一翻,掌心之中突兀地出現了一塊巴掌大小、布滿玄奧符文的玉盤。
那玉盤通體瑩白,散發著淡淡的空間波動,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是……什麼?”
楚天刑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楚星河卻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嘿嘿一笑,口中飛快地念叨了一句:
“八姐出品,必屬精品!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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