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乾了什麼壞事嗎?
戚妃是被硬生生疼醒的。
天一亮,她的頭倒是不疼了。
但她的臉和脖子,就像是烈火灼燒一樣。
“啊!我的臉,我的臉……”睜開眼的那一刻,她渾身顫抖,想要碰自己的臉卻又不敢,嘴裡發出尖銳的聲音。
她正想叫人拿銅鏡過來。
禁衛軍便衝進來。
正好給了她發泄的借口,“放肆,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擅自闖本宮的寢宮。”
昨晚,她的臉被毀之後,便疼暈過去。
她還不知道太子逼宮的事,更不知道今日發生的事,她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戚妃。
這會陛下還沒有醒。
後宮的嬪妃,還有諸位皇子,全都守著陛下。
如今太子被打入天牢,他前腳進去,四皇子也進了天牢。
陛下又病了,正是表現的大好時機,誰有功夫跑來她這裡落井下石。
禁衛軍首領冷眼看著戚妃,“陛下有旨,戚妃與四皇子在榮陽暗中囤積十萬精兵,意圖謀反,罪無可赦,即刻打入天牢。”
“什麼?”戚妃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她一陣頭暈目眩,隻覺得天都塌了。
這件事,他們做的極為隱秘。
且不說還有長公主給他們作掩護。
陛下怎麼會突然知道這件事?
這太不尋常了。
“簡直一派胡言,本宮要麵見陛下。”回過神來,她也吵著要見陛下。
“證據確鑿,長公主已經被陛下賜死,娘娘還是乖乖認罪的好,你莫不是以為陛下還會見你?”
戚妃的臉和脖子全都被包著,她倏地瞪大了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長公主,已經被陛下賜死?!
這也就是說,這件事已暴露無遺。
“戚家呢?戚家眾人如何了?”縱然心裡已隱隱有猜想,戚妃還是忍不住問出聲來。
禁衛軍首領十分好心替她解惑,“戚家?什麼戚家?這世上哪還有什麼戚家,陛下已經下旨,戚正業斬首示眾,然後誅其九族,此刻戚家大概隻剩下娘娘一人。”
戚妃眼前一黑,險些昏死過去。
“啊……”她嚎啕大哭起來,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臉上的傷了。
兩個禁衛軍拖起她就走。
突然戚妃想起什麼,她目眥欲裂看著一旁的下人問道:“那個賤丫頭呢?”
“昨晚太子逼宮的時候,東宮那些逆黨還闖到朝雲宮來,不僅殺了很多人,還放了一把火,那個賤丫頭所在的屋子被燒的一乾二淨,她怕是早就化作灰燼。”
戚妃又是一驚。
她究竟錯過多少事?
昨晚太子竟派人逼宮,還派人到朝雲宮亂殺一通。
他是瘋了嗎?
不。
一定是裴止在背後推波助瀾。
就連那個賤丫頭也不見了,這便是最可疑的一點。
莫不是……裴止已經知道,那個賤丫頭是他的女兒!
所以,是裴止叫人毀了她的臉。
“哈哈哈……”戚妃笑的無比淒厲。
難怪陛下會知道他們私自屯兵的事,想必裴止與謝長寧,定然已經知曉當年的事。
而這便是他們的報複。
戚妃很快被打入天牢,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天牢裡暗無天日,直到此刻,她還不知道四皇子遇刺的事。
“謝長寧,裴止,你們給本宮等著,本宮絕不會認輸的,當年本宮能把你們全都玩弄於股掌之中,如今依舊可以。”戚妃四下掃了一眼,她很快振作起來。
她籌謀多年,又豈是輕易能被打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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