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鋒?”
司天老祖聞言,隻是淡淡一笑,捋了捋雪白的胡須。
目光依舊鎖定在蕭鼎身上。
語氣深沉而篤定:“天象異變,乃天意所指。”
“戍邊十大將軍雖為叛將,可他們舉兵勤王,實乃順應天命,為的是清君側,誅叛賊!”
“爾等竊國之徒,氣數將儘,縱有千軍萬馬,也難擋天命一擊!”
蕭啟聽到這話,胸口劇烈起伏,臉色蒼白如紙。
額角的冷汗淌得更急了。
他強撐著身體,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
“監正大人好大的口氣!”
“既如此,你又何必來這冷宮?”
“莫不是,也想做那‘勤王之臣’,與那些叛賊同流合汙?!”
司天老祖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語氣陡然變得冷厲:
“老夫一生觀星問天,忠於荒古正統,忠於真龍天子!”
“爾等豎子,安敢汙老夫清名?!”
“若非天象示警,老夫豈會踏足汝等所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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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今日來此,隻為向吾皇稟報天命所歸!”
“至於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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