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審。將他留在院中看守,已是法外開恩。”
謝汐樓不想無辜之人被牽連:“可否讓草民和穆元兄聊幾句?”
成鬆剛準備開口,被謝汐樓搶著補了一句:“放心,草民絕對不會說與此案無關的事,隻是想問問他案發那夜,他為何要外出,是否曾看到過可疑的人。”
“如此,本官會儘快安排。”
成鬆動作很快,下午便安排了謝汐樓和穆元見麵。隻是為確保二人交談時不說什麼不該說的,他將會麵地點安排在二樓簷廊下,另安排官府衙役一左一右站在三步外看守。
謝汐樓出門時,陽光侵襲了半邊簷廊,她沒帶帷帽,小心翼翼靠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向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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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元已經到了約定的位置,正憑欄發呆,聽到聲音後轉過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往日隔著銀杏樹看不真切,今日麵對麵相看,才發覺穆元瘦了不少,眼下烏青明顯,唇色發白,眉頭緊鎖。
這幾日於他而言,應該頗為煎熬。
穆元看到謝汐樓走近,抿著嘴唇,說出口的第一句話竟是:“抱歉。”
謝汐樓眨眨眼睛,明白他誤會了幾人被軟禁的原由。她不否認,順著他的思路詢問:“穆兄,那人可真是你殺的?”
謝汐樓原以為他會立刻糾正這說辭,沒成想他竟然猶豫著,沒有回答。
謝汐樓想了片刻,換了個問題:“案發那晚,你為何出門?”
對於穆元來說,這個問題似乎簡單得多:“那日我睡不著,想著出來走走,並沒什麼特殊目的。我從房間離開,在院中繞了幾圈,又去了前殿一趟,許是這個時候被人撞到了。”
“那這一路上,你可曾看到了什麼?”
穆元垂下眼睛,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掙紮。正當謝汐樓準備再換一個問題時,他突然回答了她先前的疑問。
他望著近在咫尺,仿佛伸出手便能摸到葉片的銀杏樹,聲音似夢似幻:“那人是我殺的,和他人無關。”他的眼神沉寂,仿佛在一瞬間死去,“我是殺人凶手,勞煩將我帶回複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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