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門口兩步的位置,沒敢貿然入內,生怕再衝出一群人將她堵在屋子裡。她在屋簷下緩緩蹲下身子,想象著王友才此刻就躺在她的麵前,她將耳朵湊近,仿佛聽到了那摸不到頭緒的“情、人、應、排、康、高”。
麵前虛幻的王友才似乎發現他滿是鮮血的嘴念不清楚這幾個字,對麵的謝汐樓無法理解,於是將手指向了她。
她和這幾個字有什麼聯係?
謝汐樓蹲得雙腳發麻,索性轉了個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抬眼便看到門口的陸回,不知站了多久。
“你怎麼來了?那邊的事處理完了?”
“若事事都要我親自安排,那養他們何用?”陸回看著她的動作,微微皺眉,他走到室內取了個靠枕,遞給她,“墊著,地上涼。”
謝汐樓動作遲疑:“就這麼拿凶案現場的東西,合適嗎?”
“現場早就被你砸光了,現在想起不能隨便動,是不是有些晚了?”
謝汐樓想想也是,高高興興挪到軟乎乎的靠枕上坐著,支頤盯著院中,繼續想王友才臨死的動作,不再管身邊的陸回。
院子裡空空如也,牆角種著幾株山茶,鬱鬱蔥蔥,葉片間零星掛著幾個嫩綠的花苞,謝汐樓盯著盯著,突然站起身,快步向那牆角走去,撿起一塊石頭,翻著地上的土。
那日王友才指的或許不是她,而是她身後的牆角,隻不過她恰好站在了這個方向,擋住了他的手。
謝汐樓翻了一圈,在貼著牆的位置,翻出一線銀白。她將石塊丟掉,用手將四周泥土挖開,將這銀白捧到手心,小心吹落上麵的泥土,露出全貌。
是一塊銀製的令牌。
令牌手掌大小,花紋精美,正麵是麒麟圖騰,角落雕刻著一個陌生的名字,這名字謝汐樓未聽過,大概不是謝府中人。
謝汐樓捏著這塊令牌,心情頗為複雜,她抬起眼,看著麵前的陸回。
這令牌她認識,陸回也認識,是青岩書院的準入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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