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後,鬆了口氣:“謝白楊的驗屍結果呢?”
“梧州的仵作頗為迂腐,不肯開膛破腹,隻能確認謝白楊周身無外傷,舌骨斷裂,是懸掛而死。死者身周的酒氣是身體所散發的,並非有酒水撒在衣服上,可斷定死者生前大量飲酒。之後,下官去了莊子的倉庫,詢問了那裡的管事,得知近一個月,莊子裡大部分人都在忙秋收,隻有隋管家在案發前後,去倉庫取了三壇酒。”
謝汐樓撐著下巴,手指隨意敲打著桌麵:“倒也不能因此而推定,隋管家就是那個與謝白楊喝酒的人。隋管家的妻子呢?可有消息?”
堂木表情凝重:“此事頗有些蹊蹺,根據在下所查,隋管家從未結果親。他多年前來到梧州,在謝家莊子中幫工,後來一步一步做到管事的位置,一直未娶。不過,他雖未成親,但有一個表姐,五年前來到梧州投奔他。阿福說的那個與‘隋管家妻子相似的乞丐’,興許是‘與隋管家表姐相似的乞丐’。”
謝汐樓挑眉,表姐和表弟不正是畫本子中最常提到的鴛鴦嗎?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父母之命兩情相悅,最後修成正果。
隋管家和他這個表姐,莫不也是這種關係吧?
謝汐樓繼續問:“這個表姐現在在哪裡?”
“三年前離開梧州,不知去了哪裡。”
“可查到這人的姓名?”
“梧州官府中未尋到記錄。隋管家表姐來到梧州後,並不常出門,偶爾外出與街坊照麵,也不怎麼說話。鄰裡間對她的評價很好,說她雖不善言辭,心腸卻好,時常做些小點心分給眾人。她在梧州隋管家的宅子裡住了兩年後,突然不見了蹤影,隋管家對外隻說這個表姐回了老家,之後再無音訊。”
聽到堂木的話,謝汐樓心念一動:“這個表姐的外貌可有什麼特點?”
“相貌清秀,皮膚不算白。”
這算什麼特點?謝汐樓扶額:“尋一個畫師,帶他去往隋管家住處附近,根據鄰裡間的描述,為表姐畫出畫像。”
堂木點頭,略有些不解:“隋管家與此事是否有關還未可知,謝姑娘確定這個表姐與此案有關?”
“不確定啊。”謝汐樓理所應當,“查案不都是這樣,不放過蛛絲馬跡。在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之前,誰都不知道哪一條是有用的,哪條是沒用的。不是嗎?還有一事,堂木大人,勞煩你替我尋一人的墨寶,另外還需要請殿下派人查一下最近半個月,城中各藥鋪醫館中是否有人購買了草烏頭。”
“好。”陸回並不多問,看著謝汐樓,語氣肯定,“你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謝汐樓雙眸閃爍,活靈活現,像隻俏皮的貓兒:“殿下,咱們打個賭吧。”
陸回看著她的模樣,心情莫名得好,隻覺得她想要什麼都不是問題:“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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